聽著楚皇的話。
一眾官吏和勳貴紛紛轉頭看向左相楊勇。
今天晚上被抓的是吏部尚書楊通,是楊氏之人。
所以主角是楊勇。
“陛下。”
楊勇站出來,直麵楚皇,問道:“剛剛沈平和長公主帶領錦衣衛,衝進吏部尚書楊通府邸,將他抓進了詔獄!”
楚皇盯著楊勇,垂眸道:“那又如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吏部尚書?難道楊通犯罪,不可以抓他嗎?”
楊勇不解道:“陛下,難道沈平手中有楊通犯罪的鐵證嗎?再者說,吏部尚書那是朝廷命官,牽扯重大,即便要抓,也是在證據充足的情況下,三司會審,豈能容錦衣衛如此暴力執法!?”
“如果今後他沈平想抓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豈不是帶領錦衣衛便能衝到我們府中將我們抓走!他沈平有什麼資格?!”
話音剛落。
唐玉微的聲音從後方響起,“沈平沒有資格,不知道本宮有沒有資格?”
聽聞此話,眾人回頭望去,隻見唐玉微正一臉淡漠的向他們走來。
一眾勳貴和官吏看著唐玉微,瞬間又多了幾分膽怯。
他們可以不將沈平放在眼中,但是真的不敢不將唐玉微放在眼中。
“長公主!”
楊勇看著唐玉微,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臣想問問,楊通他究竟犯了什麼罪!錦衣衛是否能拿得出確鑿證據!”
唐玉微繼續走向前去,直勾勾盯著楊通,問道:“你想要什麼證據?”
楊勇眼眸低垂,“楊通犯罪的證據!”
沈平上前將卷宗丟到楊勇麵前,“左相想要的證據全都在這裡,吏部尚書楊通賣官鬻爵,證據確鑿,鐵證如山,沒有什麼不能抓的!即便是左相犯罪,我們也會帶領錦衣衛上門去抓左相!”
此話落地,嘩然一片。
周圍官吏和勳貴皆是不可思議。
“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對左相說話,沈平是真的狂妄至極啊!竟如此不將左相放在眼中!”
“你也不看看他身邊站的是什麼人!有長公主和陛下給他撐腰,他能不狂嗎?”
“一個小小的郎中,竟然敢對當朝左相如此說話!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左相府和楊氏已經被踐踏到這般地步了嗎?”
“狂!真是太猖狂了!左相的臉都被氣綠了。”
楊勇自然是怒火中燒,怒發衝冠,“沈平!你放肆!你是什麼東西!你怎可如此對本相說話!”
唐玉微上前一步,護在沈平身前,沉聲道:“沈平乃是本宮未婚夫!你才放肆!你才是什麼東西!”
她早已看楊勇不順眼。
如今楚皇已經吹響反攻的號角,她自然不用再給楚皇留什麼顏麵。
楊勇被氣得臉都綠了,“你們!”
這一刻楊勇終於發現,屬於他的時代可能真的已經過去了。
沈平和唐玉微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地不將他放在眼中。
“好了!”
楚皇眉頭緊皺,站起身來,“楊通被抓之事,朕一清二楚,而且也是朕讓他們去抓的!朕對楊通寄予厚望,但這廝卻貪贓枉法,賣官鬻爵,這麼多年不知道他楊通收了多少人的銀子,將多少人送上仕途!”
說著,他眼眸中滿是冰寒,“遠的不說,就說當前,沈平用了多少心思,朝廷廢了多大功夫,才逐漸將漕運整肅完畢,但楊通這廝身為吏部尚書,卻在剛剛整肅完畢的漕運選官上,給朕搞賣官鬻爵的事情!朕不該抓他嗎!?”
“三司會審!?這他娘的還有什麼可三司會審的!朕應該將這個王八蛋給連坐了!”
聽聞此話。
一眾官吏和勳貴全都閉上了嘴。
他們是真沒想到,楊通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在左相府勢力被逐步削弱的情況下。
在楚皇整肅官場堅定的決心下。
在沈平死咬著楊氏不放的事實下。
楊通竟然還敢頂風作案,真是不知死活啊。
楊勇此刻其實都有些懵了。
他還以為楊通是以前犯的什麼案子被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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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想到,楊通竟然敢在這個時候乾賣官鬻爵的勾當。
他真是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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