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懂嗎?”
“問題就出在這裏!”
“這十二元辰的時空殺陣,百千年間讓你推敲演繹到了無以複加的精妙狀態。”
“可是你真正運轉過這一無上攻殺符陣嗎?你果真清楚這一符陣在完整狀態下,還有在殘缺狀態下的具體運行感觸嗎?”
“不!你對此一無所知!”
“剛剛殺死雷家老祖的,不是嶽某的鎮殺手段,而是你的失誤!”
“再算上剛剛那位老祖。”
“十一位世家老祖因為你這一座符陣而動身。”
“如今已去其二矣!”
“你還要辜負幾多人的信任?!”
“枉你還瞧不起嶽某的稟賦,瞧不起嶽某在符陣之道上的底蘊!”
“這道符陣一一我!比你懂!”
回應給嶽含章的,是這符陣之主已經惱羞成怒到了極致的憤怒嘶吼聲音。
“死!”
下一刻。
須彌符陣前所未有的爆發。
正好,將雷家老祖的道君法域崩滅之後的純粹能量全都吞納在了須彌符陣的掌控之中。
然後下一瞬間,糾集了符陣之中剩下施為內景道君的道法氣韻於一體。
一束滿蘊著無可拂逆氣焰的神華,直直地洞穿了重重須彌之力,轟在了嶽含章的身上。
這一過程中。
榨取的是雷家老祖殘存下來的能量洪流。
自然而然。
這一束神華,也是從那雷家老祖原本道君法域所在之處爆發而來。
等轟擊向嶽含章身形的這一刻。
卻正好擊在嶽含章的後背。
讓他在這一刻不受控的橫飛而起,被這一束神華轟擊著,直直衝向了符陣之主的立身所在之地。連連的震爆聲音在這一刻幾乎重疊在了一起,從嶽含章的身形周遭接連傳出。
玄黃二色靈光的不斷明滅之中,是嶽含章的身外化身不斷的湧現,代替著嶽含章的本體,承受這一束神華之中所蘊含的毀滅氣息。
六重身外化身在相繼崩滅。
與此同時,哪怕隻是氣焰攪動生死的餘波,都讓嶽含章的本體,形神與道法的氣息瘋狂的跌落。臉色蒼白。
甚至劇烈的壓力讓他的筋骨哀鳴,諸竅滲血。
但如此淒慘的境遇,嶽含章臉上卻帶著一抹詭譎的笑容。
“生死纏鬥間,最忌怒而興師!”
“這一瞬間全力爆發,下一瞬間,你拿什麽來繼續輪轉須彌符陣的力量?”
“奢求這沒有時空合一的一擊,甚至沒能夠來得及充分調動諸位內景道君殺伐道韻的一擊,能夠摧毀我的形神麽?”
“我若這麽好殺,你們今日費這麽大的陣仗,又是為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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