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這才到城裡告了黑狀。
現在他走到路上,村裡人看他的眼神就橫眉豎眼的,還總在背後指指點點。
甚至他家的佃戶膽子也了,敢背後懶,還甩臉子。
更可氣的是,昨天夜裡,居然有人趁天黑往他家院門外潑了泔水,臭氣轟天的,簡直是反了天了!
趙大泗是恨得牙,認為是住在不遠的趙鐵牛乾的,畢竟他們兩家為了那祖宅子的事翻了臉。
但他對李長生恨得更是咬牙切齒,認定這背後肯定是他攛掇的,不然趙鐵牛這泥子哪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土!
眼下,這城裡來了這麼多人,口口聲聲說要除掉李長生,這正合了他的意。
隻要那李長生一死,那李家就再也不了氣候,這李家村就還是他趙大泗說了算!
到時候,別說借貸是三分利,就是五分利,看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想到這兒,他著手,滿臉討好道:“好!太好了!那李長生在村裡吆三喝四、耀武揚威,我等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等除掉那禍害,在下一定好好謝各位,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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