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想什麼呢？這麼不專心。”
“嗯，沒什麼。”楊博文晃晃頭，又去想左奇函了，怎麼他在邊也會去想呢？
等陳奕恆回來，哥幾個也寫累了，他們周圍也沒什麼人就小聲的說一會兒話，休息好了陳奕恆也跟著背公式。
張桂源放下筆休息會兒，看著張函瑞的側臉，他草稿紙上麻麻，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張函瑞的聰明是努力堆積的，不是所謂的天賦，也不是天賜的運氣，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
他很敬佩這樣的張函瑞，這樣努力向上，這樣彩照人的張函瑞。
就這樣盯著張函瑞，直到張函瑞實在不了了才自己的臉，問：“我臉上有什麼？”
“有，”張桂源一卡頓，張函瑞還以為自己臉上真有什麼東西，“有點……啥也沒有。”
“啥也沒有，你說‘有’乾嘛。”張函瑞瞪他一下繼續寫題。
張桂源撇撇，一抬頭就看到左奇函笑的賊兮兮的。
奇總：有什麼？有點好看？土死了張桂源
Curry：我沒有
奇總：哈哈哈哈哈
Curry：你今天真有耐心，還真坐的住
奇總：我一直都坐的住
Curry：不信
奇總：一會兒吃什麼
Curry：我聽張函瑞的
奇總：……
左奇函將手機扣在桌子不想跟張桂源說話，轉臉看向陳奕恆，他拿了本英文小說在看。
這個桌子上沒有一個可以和自己溝通的了，左奇函看著楊博文左邊那麼大一片空地，他也不過去就跟自己貼著坐。
“你往那邊點。”
這次不止楊博文抬頭，張函瑞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壞了，除了看小說看入迷的陳奕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左奇函身上。
“哦，行。”反應過來的楊博文，賭氣似的坐到最邊上。
“你不用……”
“這樣夠遠了吧，我要寫卷子了。”
你不是一直都在寫卷子嗎？左奇函抬頭看了看張桂源和張函瑞，他倆什麼都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不過這種小事兒不至於讓他們一直關注，左奇函一開始還有點慌，但看楊博文一點別的緒都沒有，他也就放下心來。
也許是圖書館裡的氛圍太安靜，又或者二氧化碳太多，左奇函覺自己閉上眼就睜不開了，圖書館的桌子趴著不舒服，左奇函就靠著座位慢慢躺下。
大家都太專注了，都沒發現左奇函睡著了，隻有楊博文看著左奇函的發頂慢慢靠近自己。
他是真的困了嗎？楊博文猜不。
而左奇函也不懂自己的反應，本來他是真的困，但躺下後一直往楊博文那邊就不太困了，但想到剛剛楊博文因為自己的話有點不高興，他就輕輕蹬蹬牆麵讓自己的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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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左奇函隻睜開一隻眼睛，發現楊博文在看自己立刻閉上，劉海很長楊博文並沒發現左奇函睜眼了。
楊博文還在那裡想左奇函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左奇函已經一咬牙把頭抬起來枕在楊博文上。
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楊博文雖然這麼想但他還是乖乖讓左奇函枕著自己。
張函瑞抬眼看到楊博文角勾起一個弧度，他往旁邊去看沒看到左奇函，還以為他出去了自己沒注意。
大概一點左右，左奇函已經真的睡著了，張函瑞才問他們要不要去吃飯。
“要，吃麻辣燙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麻辣燙特別好吃，陳奕恆也吃過。”張桂源其實等很久了，他早就了。
“我都行。”張函瑞點點頭看向陳奕恆。
陳奕恆也答應，“那家是好吃。”
“左奇函呢？他怎麼還沒回來嗎？”張函瑞看向楊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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