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找茬?”張函瑞的聲音出現那一刻,張桂源的表情都放鬆了,楊博文距離他很近自然是看到了。
王櫓傑看了看張桂源,麵向張函瑞實話實說:“我,張桂源是說我找茬。”
張桂源震驚於王櫓傑的誠實,但很快他就知道王櫓傑為什麼這麼說了。
“正常說話就是找茬了嗎?”張函瑞過去站在張桂源麵前將王櫓傑擋在自己身後。
看著張函瑞不相信自己,張桂源放鬆下來的眉頭又皺緊了,“他是正常說話嗎?”
“怎麼不正常了?”張函瑞其實沒聽到王櫓傑說的話,但他就是信王櫓傑。
“你怎麼不問問他哪裡正常?”
他這話一時讓張函瑞不知道說什麼好,但王櫓傑很快就接了話,“我隻是問你是不是欺負楊博文了。”
“就一個問題,就找茬了?”張函瑞得到了立足點就立馬幫王櫓傑出頭,這讓張桂源無言可對。
雙方就這麼僵著,張桂源不願意退一步,張函瑞更不用說了,楊博文和陳奕恆也不知道要說什麼,王櫓傑似乎很想讓兩個人吵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左奇函短促又大聲喊了一句,“啊!”
所有人都被他吸引了目光,張函瑞這才看到床上躺著的左奇函,“張函瑞~”
不止張函瑞震驚,楊博文更是驚到沒邊的,另外三個倒是出奇的鎮靜。
所有人都噤聲看向左奇函,因為被喊了,楊博文和張桂源都給張函瑞讓開了位置,儘管楊博文不是很樂意。
張函瑞走到床邊,左奇函委屈的哼哼,幸虧是背對著張函瑞,要不他可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左奇函認命似的閉閉眼,跟張函瑞說:“我屁疼,好疼啊~”
“啊?屁?疼?”張函瑞以為他生病了,就坐到左奇函子旁邊。
而楊博文就坐到了左奇函邊,左奇函儘量不去看楊博文,就翻趴下往張函瑞邊爬,用頭頂抵住張函瑞的大,哼哼唧唧的說:“好疼啊~剛剛摔到地上了,估計青了。”
他哭唧唧的聲音顯得很態,張函瑞本來就心,雖然覺得左奇函有些誇張,但看向楊博文覺楊博文有些疚,就知道左奇函不是裝的。
“那,去醫院嗎?”張函瑞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左奇函為什麼屁疼要找自己。
左奇函也不抬頭,但也能看出來他的耳朵和脖子通紅,畢竟長這麼大還要跟同齡人撒,左奇函簡直想要原地自了,可是為了張桂源的幸福,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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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醫院,我要你陪著我。”左奇函手抱住張函瑞的腰,整個人就差塞到張函瑞懷裡了。
張函瑞立刻抬起手盯向楊博文,滿臉都是“我什麼都沒乾”,但楊博文掛臉依舊很明顯,一看就知道他不爽。
當然,在場的沒一個爽的,王櫓傑就差把左奇函盯出一個來了。
張桂源和陳奕恆自然是知道左奇函這麼做是為了不讓他們再吵架了,但理解歸理解,不爽歸不爽。
張函瑞剛想說不陪,楊博文就手將左奇函的頭扶起來,這個舉無非是再次震驚全場。
左奇函瞪大了雙眼看著楊博文,心裡想的全是“這是要乾嘛呀?”
但他並沒有別的舉,隻是看了看左奇函的額頭,隻是有些紅,應該沒什麼事兒。
“你倆今天住這個屋吧,”楊博文站起來似乎張桂源不是主人他才是,“張桂源也住這屋,你力氣大,要是左奇函想要上個廁所什麼的,還方便點,剩下我們住另一間。”
他的話有種不容拒絕的威儀,王櫓傑皺眉不想接,但張函瑞沒反對,他也就不好說什麼。
等他們都走了,左奇函頭還埋在那裡不,張函瑞則是抬頭朝張桂源看去,正好兩個人的視線對上了。
“那個,吹風機我買回來了。”被左奇函這麼一鬨,張桂源也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嗯。”張函瑞將目收回看向左奇函。
“你先洗,我再洗,吹完再送到他們那邊。”張桂源斜著眼睛觀察張函瑞的反應,但他的反應平平。
“嗯。”
“左奇函這樣就別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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