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鎮國公府的忠君國,將鎮國公府拖萬劫不復的深淵。
指尖深深掐掌心,傳來刺痛,才讓維持住麵上的平靜。
安平公主見目不轉睛地盯著沈翊,臉上嫌惡更重,指著末席:“你耳朵聾了嗎?本宮讓你滾回那裡去!那是你的位置!瑤瑤的位置,也是你這等蠻之人能坐的?你也配?”
宴清禾回過神,迎上安平公主的怒視,“臣是陛下親封的郡主,有品級在。按規矩,我坐這裡,並無不妥。還是公主有心折我鎮國公府,覺得以我鎮國公府的軍功不配坐到這裡。”
提到鎮國公的軍功,心中再看不上,麵上也不能直接反駁,安平公主氣得臉漲紅,“你強詞奪理!本宮的宴會,本宮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太子麵沉下來,“昭華,夠了。安平年輕,安排席次偶有疏,一個位置而已,能不能知書達理一點?你怎麼能仗著軍功欺人。”
徐思瑤見狀,眼圈微紅,委屈地說:“太子哥哥息怒。都是瑤瑤不好,讓公主和郡主為難了。這位置郡主坐理所應當,瑤瑤去旁邊就是。”
“知書達理?”宴清禾的目在徐思瑤和太子之間,邊浮起一抹冷笑,“殿下的意思是,像徐小姐這樣,之前明知於禮不合,還是接,便是知書達理的典範了?”
徐思瑤苦心經營,一心想當太子妃,把視為眼中釘,中刺。
前世雖察覺,卻因顧及太子和徐家麵及不願多生事端,未與徹底撕破臉,
然而,聽在沈翊耳中,卻完全變了一番滋味,自他認識宴清禾,什麼時候這樣針鋒相對過。
方才那番話,哪裡是在論什麼禮法規矩?分明是瞧見自己與思瑤一同進來,又見自己出言維護,心中不痛快,醋意翻騰,才借題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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