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裡瞧。
人群裡,議論聲壓得再低,也擋不住那股子炸開鍋的味兒。
“我的乖乖,前麵那位是福滿樓的王掌櫃吧?他都排了快一個時辰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個穿著短褂的漢子,悄聲對他旁邊的人說。
“放屁?你借他個膽子試試!沒聽說嗎?這位陳四爺,昨天可是當著二爺的麵,把‘紅府’的匾給摘了!”
“我滴個親娘!真的假的?那二爺就……就這麼讓他摘了?”
“可不是嘛!聽說二爺氣得當場摔門回屋,可愣是沒能攔住!這位爺現在就是這府裡的天!”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齊齊倒抽一口冷氣,看向那塊新匾的眼神,瞬間又多了幾分深入骨髓的恐懼。
送禮的隊伍裡,有穿著綢緞馬褂、平日裡橫著走的商會老板,此刻正滿頭大汗地整理著衣襟,生怕有一絲不敬。
也有靠收保護費過活的地痞流氓,現在卻比誰都乖覺,手裡提著的不再是刀棍,而是兩隻肥碩的老母雞。
甚至還有幾個穿著筆挺西服、打著領帶的洋行買辦,手裡捧著精美的禮盒,一臉諂媚地跟守門的下人套著近乎。
“這位小哥,您行行好,就跟四爺通報一聲,說德隆洋行的史密斯,特來拜會…”
整個長沙城,一夜之間,都知道長沙的大善人回歸師門,並且繼承了師產了。
府內,陳皮正坐在院子裡的那棵桂花樹下。
他換了身寬鬆的絲質睡袍,領口敞著,露出結實的鎖骨。
他腳邊放著一盆清水,手裡拿著塊軟布,正慢條斯理地擦拭從係統新換的191步槍。
獨眼龍在一旁,低聲詢問道:
“爺,很多人聽聞您喬遷,帶了賀禮來,這外麵都快擠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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