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的聲音低得像是一聲歎息。
他慢慢俯下身,微涼的唇瓣,虔誠地,落在那片新生的粉色皮膚上。
一觸即分。
卻燙得陳皮整個人都顫栗起來。
那不是吻。
那是烙印。
“這是你為我留下的勳章。”
“但我寧願,你從來沒有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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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紅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話時的震動順著脊椎傳導進陳皮的心臟。
他寧願陳皮永遠是那個跟在他身後,雖然陰鷙狠毒,卻全須全尾,連個油皮都沒破的壞小子。
而不是現在這樣,用命去換這一身的傷。
陳皮的心防,在這句話裡,徹底碎了。
所有的現代人思維,所有的係統任務,所有的算計和偽裝,在這一刻都變得無足輕重。
他翻過身,不顧背上的不適,一把攬住二月紅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沒有什麼比此刻更真實。
”……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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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