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卻是要他壓上整個張家的勢力,去保一個人。
張啟山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從那雙總是充滿算計和戾氣的眼睛裡,竟然看到了一種類似於信徒看向神明的、孤注一擲的虔誠。
這個平日裡乖張暴戾的陳皮阿四,原來軟肋隻有那一根。
也是唯一的逆鱗。
良久,張啟山緊抿的唇角微微鬆動。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我張啟山,一言九鼎。隻要我不死,二爺無恙。”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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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瞬間收斂了那一身逼人的氣勢,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啟山,伸出了那隻還沾著淡淡血腥味的手。
張啟山也站起身,握住了他的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
一個冰冷如鐵,常年握槍,滿是老繭。
一個滾燙如火,修長有力,皮膚下仿佛流淌著某種不知名的力量。
這不僅僅是一個協議。
更是兩個同樣身處亂世漩渦中心的野心家,將整個長沙城的命運,乃至各自的性命,全部壓上了賭桌。
“古樓的線索指向廣西。”
鬆開手後,張啟山重新坐回陰影裡,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
“那裡是十萬大山深處,有吃人的村莊,還有……不死的怪物。我之前派出的先遣隊,折損了大半,連外圍都進不去。”
張啟山抬起眼,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陳皮身上。
“陳皮,我很好奇。麵對那些東西,你的‘本事’,能帶我們走多遠。”
陳皮轉身正要離去,聞言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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