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工事的初步完成，給商場內的幸存者們帶來了短暫的喘息之機，也讓內部的人際關係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李倩似乎已經完全接受了新的角色定位。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她會輕聲教導懷中的瑤瑤：“瑤瑤，看，那是爸爸……叫爸爸……”
小女孩雖然懵懂，但在母親反複的引導和陳默偶爾投來的、帶著一絲微笑的目光下，開始對這個給予她食物和溫暖的強壯男人產生了更深的依賴。
傍晚，眾人圍坐在篝火旁吃晚飯。今天難得煮了一鍋濃稠的肉粥，還開了一些水果罐頭改善夥食。瑤瑤吃了幾口，便扭動著從母親懷裡滑下來，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地跑到正在和王德海商量事情的陳默麵前，伸出小手，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喊道：“爸爸……抱抱……”
這一幕讓周圍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善意的、卻也帶著幾分複雜意味的哄笑聲。這笑聲裡，有對小女孩天真可愛的喜愛，也有對陳默與李倩之間那不言自明關係的確認，更有一絲在末世中看到這點溫情畫麵的感慨。
陳默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瑤瑤那雙清澈純淨、充滿信任的大眼睛，心中某處堅硬的地方似乎被輕輕觸動了。他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真實的柔和，彎腰一把將小女孩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結實的手臂上。
“來，爸爸喂你吃好吃的。”陳默拿起自己的勺子，舀了一勺帶著肉沫的熱粥，小心地吹涼，送到瑤瑤嘴邊。小女孩乖巧地張開嘴吃了下去，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小腦袋靠在陳默的肩膀上。
王德海在一旁看著，笑了笑，沒說什麼，眼神卻若有所思。其他人也紛紛移開目光，繼續吃飯，但氣氛明顯比之前輕鬆了一些。陳默的這種“家庭”形象，無形中衝淡了他平日裡的冷硬和狠厲，讓他顯得更有人情味，也更容易讓普通人產生認同感和依附感。
夜色漸深，眾人陸續休息。陳默很自然地再次帶著李倩和瑤瑤，回到了樓上那間已經成為他們“專屬”空間的母嬰室。
與昨夜的半推半就和屈辱不同，這一次，李倩的表現主動了許多。她甚至不知從哪裡找出了一雙未拆封的、略帶情趣的黑色絲襪，默默地穿上了。在這片冰冷絕望的末世環境中，這一點點刻意營造的、屬於文明世界的曖昧痕跡，顯得格外突兀而又帶著一種淒涼的誘惑。她試圖用這種方式，更好地取悅這個掌控著她和女兒命運的男人，為自己和女兒爭取更穩固的位置和更多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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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對此有些意外，但並未拒絕。昏暗的手電光線下，絲襪的光澤與女人成熟的身體曲線，確實帶來了一種不同於昨夜的刺激。這一次，少了些強迫，多了些交易般的默契。
事畢，李倩正用珍貴的濕巾默默清理著身體，睡在沙發另一端的瑤瑤卻被細微的動靜吵醒了。小女孩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著眼睛，看到陳默，便張開手臂，帶著睡意嘟囔道：“爸爸……抱抱……要睡中間……”
陳默看著小女孩那毫無防備、全心依賴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伸出手，將瑤瑤抱了過來，放在自己和李倩中間，然後低頭，在小女孩光潔的額頭上、臉蛋上親了又親，仿佛怎麼親都親不夠。這純淨的童真，暫時洗滌了他沾染的血腥和內心盤踞的冷酷。
瑤瑤在兩人中間很快再次沉沉睡去，小臉上帶著安心。
然而，溫情隻是表象。陳默摟著懷中的小女孩，目光卻穿過母嬰室的黑暗，投向了未知的遠方，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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