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商場,篝火比往日更旺了些,得益於從學校搬回來的大量。人們圍坐在火堆旁,沉默地吃著簡單的食物,氣氛比白天肅殺了許多。小趙被爆頭的畫麵和那聲槍響,依舊在許多人腦海中揮之不去。
陳默吃完屬於他那份的食物,用袖子擦了擦嘴,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那扇通往關押林老師小儲藏室的門上。他站起身,從火堆旁端起一個燃燒著幾塊木板的小鐵鍋,裡麵跳躍的火焰映照著他麵無表情的臉。
他徑直走到儲藏室門口,示意看守的人打開門鎖。
吱呀——
門被推開,裡麵黑暗而冰冷。林老師蜷縮在角落,雙手依舊被反綁著,臉上還殘留著白天濺上的、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她聽到動靜,驚恐地抬起頭,看到端著火盆、如同魔神般矗立在門口的陳默,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陳默走進去,將燃燒的鐵鍋放在地上,微弱的火光照亮了狹小的空間,也照亮了林老師絕望而恐懼的臉。他沒有說話,隻是用冰冷的目光審視著她,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
然後,他輕輕關上了門。
門外的人們隻能聽到木柴燃燒的劈啪聲,間或夾雜著……………………。那扇薄薄的門板後,正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權力交接,一場關於尊嚴與生存的殘酷儀式。
當陳默再次推門而出時,他的衣領有些淩亂,……………………………………他看也沒看身後黑暗中那個蜷縮的身影,隻是對門外等候的男人們簡短地吩咐:按順序進去XXXXXXXXXXXXX…………
幾個男人…………………………既有對權力的畏懼,也有被允許分享某種特權的興奮。
陳默不再理會他們,背著槍,轉身向樓上走去。對他而言,這隻是一次必要的秩序維護,一次對團隊凝聚力的鞏固。那個女教師的特殊身份,確實讓這個過程帶著某種別樣的意味,但這不會影響他的判斷。
他需要去巡視,去確保他的固若金湯。
樓上,老張和另一個隊員正守在一個視野良好的窗口後,輪流用望遠鏡觀察著外麵死寂的雪原。看到陳默背著槍走過來,兩人連忙站起身,臉上帶著恭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默哥!
默哥您來了!
陳默點了點頭,走到窗邊,接過老張遞來的望遠鏡,隨意地掃視著外麵。夜色深沉,隻有積雪反射著微弱的星光。
這邊情況怎麼樣?陳默問道。
一切正常,默哥,沒什麼動靜。老張連忙回答。
陳默放下望遠鏡,對老張說道,我跟下麵打過招呼了,等會兒會有人來替你們。你們倆,……………………可以輪流下去烤烤火...“暖和”一下。
老張和另一個隊員聞言,臉上瞬間湧起激動和感激的神色。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這種無疑是對他們忠誠的最大肯定。
謝謝默哥!
多謝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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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擺了擺手,正想再說點什麼,目光無意中再次掃過望遠鏡的視野,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迅速調整焦距,死死地盯向遠方——那是他們原本居住的那個小區方向!
隻見在灰暗的夜色和雪地微光映襯下,黑壓壓的一大群人,正如同緩慢移動的蟻群,從小區各個樓棟的出口湧出,彙聚成一股,朝著商場的方向而來!
他們顯然也做了準備,大部分人腳上都綁著用木板、門板甚至粗樹枝製作的簡陋,以增大受力麵積,防止陷入深雪。雖然速度依舊緩慢,但那龐大的人數,目測至少有五六十人,甚至更多!遠遠超過了之前任何一次來襲的規模!
陳默的心臟驟然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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