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寒風襲在金誌赫的後背,讓這位金老大如墜冰窖。
但是一碼歸一碼,金誌赫好歹也是做過老大的人物,何況房間中還擺滿了亂七八糟的驅邪避諱的物件。
一咬牙一狠心,金誌赫猛然一個轉身。
“啊!!!”
不回頭還好,這一回頭,金誌赫就看見一件紅色裙子在自己窗戶外麵緩緩飄蕩。
當即聯係到了那兩個護士的交頭接耳,於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後,金誌赫也顧不上那些驅邪避諱的東西到底管不管用,瘋一般的拉開房門往外跑去。
“人呢!”
“護士!護士!護士!”
別看金誌赫嚇成這個樣子,但你要說他膽子小,那絕對是小看他了。
畢竟咱金老板好歹也是背了幾條人命的狠人,再說沒點膽子,月光雅集也不可能在他手上運作成一個吸金盆。
但是話又說回來。
這位金老板雖然膽色尚在,不過那是針對活人,要不然也不會請這麼多驅邪避諱的物件來保平安了。
“大晚上喊什麼喊!”
聽到外麵動靜的小護士,出門一看,又是金誌赫,一股無名之火也上來了,甚至已經開始琢磨以後每晚是不是要加大劑量,省得一到晚上就在這咋咋呼呼的。
“有鬼!”
金誌赫這次對小護士的態度可比之前好太多了,畢竟在撞鬼的時候,看到個人,那可真是比老鄉見老鄉還要熱淚盈眶。
“有鬼?”
小護士狐疑一聲,三步並作兩步已經走到金誌赫身前,卻沒想到被金誌赫一把抓住,當即怒喝道。
“你乾什麼!”
“放開!”
金誌赫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不但拽住小護士的胳膊,還死命的把她往自己的病房推。
“就在我這間病房的窗戶外麵!”
“就是你們說的昨晚死的那個女人!”
“穿著一件紅色的裙子!”
被金誌赫這麼一說,小護士也緊張起來,但是緊張沒用啊,該確認的還得去確認啊。
果然。
躲在小護士身後的金誌赫,在推搡對方來到病房門口時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的身體顫了一下。
“誰!”
小護士說道“啪”的一聲打開房間的燈光,鬆了一口氣。
“誰這麼無聊!”
“半夜亂扔袋子!”
借著燈光,小護士也總算看清楚窗戶外麵哪裡是什麼紅裙女人,明明就是第一個紅色的垃圾袋,二話不說一把就從扯了進來,塞在金誌赫懷裡。
“你自己看!”
“這就是你說的鬼!”
“真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金誌赫看著手中的紅色垃圾袋愣住了。
“阿西八!”
“你們醫院是乾什麼吃的!”
“連保潔也請不起了嗎!”
小護士聽到這話,也不樂意了。
“這冬天晚上風這麼大!”
“誰知道這袋子是從哪裡吹過來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大驚小怪!”
“隻有做了什麼壞事才會在房裡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護士說著,這才看見病房裡特別是那張床周圍,擺滿了各式各樣象征著驅邪避諱的小物件。
金誌赫氣的牙癢癢,這要是在月光雅集誰敢這麼跟他咋咋呼呼,第二天就會被他賣個好價錢。
可惜這是三星首爾醫院,不是月光雅集,金誌赫隻能忍氣吞聲。
“以後大晚上不要咋咋呼呼!”
“你不休息其他的病人還要休息呢!”
小護士離開病房前,轉過身子,氣鼓鼓的對金誌赫補充道。
病房之中又隻有金誌赫一人。
但是現在,這位金老大胸中,已經是有兩口悶氣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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