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照片上兩個少年相似的眉眼,全都看在了眼裡。締秋哲那些沒說出口的心聲,一字不落地鑽進他的耳朵裡,像一根根細針,紮得他心口密密麻麻地疼。他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想問他是不是很難過,想問這把小提琴對他是不是很重要,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被他嚥了回去——他看得出來,這些東西,是眼前這個少年不願觸碰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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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長看著締秋哲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張了張嘴想說些安慰的話,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隻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陪著他一起沉默。值班室裡的桂花糕還在冒著熱氣,甜香卻變得苦澀,和空氣裡的悲傷攪在一起,讓人喘不過氣。
過了很久很久,締秋哲才緩緩抬起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舊照片和斷絃小提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他把這兩樣東西慢慢放回帆布包裡,仔仔細細地繫緊了包口的麻繩結,生怕弄丟了什麼。做完這一切,他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繩,眼底的戾氣漸漸褪去,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
他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說任何話,隻是攥著那個沈甸甸的帆布包,轉身就往外走。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卻異常堅定,像是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著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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