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他有這樣的名字，還未降生，就已經將地底的生靈吞噬殆儘，恐怕有一天，這世間終會有吞天噬地的災禍。白澤，我現在總算明白，他為何會負這樣多的業障降生了。”
白澤沒有回答，他輕輕平陶瀟因噩夢而皺起的眉頭。他自然明白，然而卻有些不願意麵對。
燭九直截了當地說:“白澤，我們得殺了他。”
白澤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
“白澤，你應該認清現實，他是凶，而且比我們以往見過的任何凶都要更加可怕，等他長起來，一定會給這世間帶來難以想象的災禍。”
白澤無聲地嘆了口氣，垂下眼，說道:“燭龍，你知道嗎？從他降生開始，這五年來，他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一直都很乖，隻是偶爾會搗。做過最出格的事，也不過是剛降生時得太狠，在村子裡東西吃罷了。”
燭九沉默了半晌，最後說道:“這些都改變不了什麼。他負業障降生，就算我們不手，就算他一直規規矩矩，天道也會降下天雷把他劈了的。”
白澤沒有說話，隻是抱著陶瀟，沒有鬆手，指尖的慄卻暴了他的心緒。
燭九繼續說:“這樣厚重到數不清的業障，你見過嗎？反正我從來沒有見過，我遇到過最凶殘的凶上也沒有這樣多的業障。”
“白澤，天道容不下他的。”
白澤垂下眼，看不清神，最後，他終於說道:“我帶他回崑崙山。”
燭九看了白澤一會兒，妥協道:“白澤，你要走，我不攔你。但如果有一天，你管不住他了，我要殺他，你也別攔我。”
“多謝。”白澤微微頷首，抱著陶瀟往外走去。
白澤暫時將陶瀟封印，沒有讓陶瀟徹底和那力量融合，阻止了陶瀟徹底變沒有神智、毀天滅地的魔頭。
與此相對的，回崑崙山的路上，陶瀟一直昏睡著。
白澤明白，封印隻是暫時的，他沒法一直製著那力量，也不可能讓陶瀟一直昏睡下去。
他隻是想多爭取一些時間，在滿是死路的沼澤地裡，找到一條絕逢生的生路。
回到崑崙山，白澤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歸終。
歸終早知道他要來，在院子裡等他，一雙帶著悲憫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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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的語氣有些發冷，“歸終，你早知道在鐘山會發生什麼事？”
歸終沒有否認。
“那在我說要帶陶瀟去的時候，為何沒有阻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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