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著喊。
白澤心滿意足地吻了吻他的眼角，“乖。”
那樣溫的語氣，一如當年，從來沒有變過。
白澤細細吻著他，悉的氣息籠罩著他，讓他覺得無比安心。
彷彿他們從來沒有分離，沒有憾。
陶瀟幾乎失去了對時間的知。
直到白澤抱著他，往浴室走，陶瀟的意識才逐漸迴歸。
陶瀟將臉埋在白澤頸窩，用腦袋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撒一樣，聲音還帶了點哭腔，“夠了……真的夠了。”
聲音很輕，仿若囈語。
陶瀟終於確信，饕餮也是會被撐死的，一定會！
白澤低低地笑了笑，“好，不吃靈氣了，吃點別的。”
陶瀟難以置信地睜開眼睛看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彷彿在控訴他。
白澤忍不住又笑了笑，推開浴室門，將陶瀟放在寬大的洗漱池檯麵上。
“你看，你沒有反應的話，我也不會繼續的。”
陶瀟恨恨地在白澤肩膀上咬了一口，難道這還了他的錯嗎？
他從前就知道白澤通曉世間萬，但不知道白澤連這些事也瞭如指掌。
明明都是初學，白澤卻彷彿生來就知曉一切，對陶瀟的瞭解甚至要多過陶瀟自己。
再加上，陶瀟本抗拒不了白澤，隻要看到白澤那張臉，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這當然是白澤的錯，能怪得了他嗎？
白澤低笑了兩聲，俯吻他，一邊吻一邊安道：“嗯，是我的錯，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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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瀟沈浸在這個吻中，一下子又忘了和白澤清算。
浴室噴頭開啟，飛濺的水聲很快掩蓋了其他。
蒸騰上來的熱氣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水霧將玻璃都布上了朦朦朧朧的一層。
一隻手按在了玻璃上，指尖微曲，似乎想抓什麼，又什麼都抓不住，不了似的，隻能在玻璃上徒勞地抓了幾下，留下幾道水痕。
接著，一隻更加寬大的手掌覆蓋在那隻手上，和那隻手十指相扣，牽了下去。
起了水霧的玻璃上什麼都沒留下，隻留下一個掌印。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下。
水霧瀰漫中，陶瀟蜷在白澤懷裡，幾乎崩潰，淚水不控製地往下流。
白澤一邊吻去他的淚水，一邊安他，“乖，沒事了。”
陶瀟卻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哭得停不下來。
他從有記憶開始，就沒有失控過，這次卻徹底背叛了他，他還不如一個三歲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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