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了神誌,氣息滾燙,在他肩頭留下一個滲的齒痕,和一串冰涼的淚珠。
他承認了,他就是個心狹窄,小肚腸的男人,他看見綠雲趴在這侍衛肩頭,甜的依偎著,他一想就恨意洶湧。
憑什麼……他像個可憐蟲。
這侍衛不就是仗著自己的寵麼。
他不要了……不要再寵他了。
他要他的江山社稷,他要子孫滿堂,本來就遲早有這麼一天的,隻不過分開的比預想的早了一些。
是該他到說就此斬斷,此生不見的時候了。
不過是一個男寵麼,他忍著痛,也要割捨……始終一個人的獨角戲,他也累了。
帳中的痛苦又糾纏的聲音折騰了一整夜,陸蓬舟的聲音徹底啞得喊不出聲,他疲力竭,渾上下沒有一寸乾淨的地方,不是齒痕就是深紅的吻痕。
中間幾乎有一陣昏過去,陛下用力的將他弄醒過來。
似乎是要把他吃拆吞腹。
他沈沈閉上眼睡著,鬢邊頭髮散的垂在側臉,麵慘淡,黎明的照在他起伏的後背上,像破碎的漂亮白瓷。
“去給朕修陵寢吧……你與朕今日之後再無半分瓜葛。”陛下坐起來,聲音是掩蓋不住的酸,“你父母朕不會為難。”
陸蓬舟期盼這句話已經太久了,但他不知這回又不是一場騙局。他還是忍不住的高興,雖然沒有力氣說話,隻安然的吐了一口氣。
陛下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的起離去,走的相當乾脆利落。
陸蓬舟沒回頭看他一眼,放空心神,一覺香甜的睡過去。
他醒來時已經是黃昏,屋裡無一人在,他艱難的給自己鬆鬆垮垮的繫上裳,悵然坐在榻邊看金黃漫天的日落。
這一回……他自由了嗎。
坐了許久,他起往屋外去,回頭看見床褥上丟著的布袋,他探手拿過來,裡麵是他做的禮。
他昨夜一直沒哭過,這時候卻忽然眼前一酸,將那木盒子安靜擺在鏡前。
他出了屋門,門外有人等著他,冷酷著臉手中握著一卷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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