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時拍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的朋友，這會兒都支支吾吾。
“婁董，這事……有點邪性啊，兄弟們轉遍了，沒見著車。”
此時的婁半城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一臉疲憊的坐在電話旁邊。
“老爺，咱們的人也散出去了，都沒有消息！”
老管家此時也傳來了消息，不過依舊一無所獲。
婁半城似乎早就知道了答案，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回聲。
好消息就是婁夫人已經醒了，不過鑒於他的身體狀況，沒讓出院。
壞消息是婁曉娥目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天色剛剛擦黑，老管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老爺，剛才有人從門縫塞進來的……”
信封沒貼郵票，就寫了三個字：婁半城。
婁半城一把抓過來，撕開。
裡麵就一張紙，用毛筆寫著幾行字，字跡潦草，像是不常寫字的人寫的。
“你女兒在我們手裡。”
“想要人，拿你家祖傳的山水畫來換。”
“明晚子時，西山廢磚窯，一個人來。”
“敢報警，收屍。”
婁半城手一抖，紙掉在地上。
他癱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
還好！閨女沒事！
可那幅畫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他爹臨死前隻說“好好留著，別讓人瞧見”，可沒說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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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半城撿起信，又看了一遍。
西山廢磚窯……那地方他知道，荒得很。
一個人去？
他摸了摸腰間，早年跑江湖時留了把槍，多少年沒動過了。
可對方有幾個人？是什麼人？
江湖人？
婁半城突然想到上次王建安在家裡吃飯的時候。
三個人聊過這個，難道這就是之前在婁家公館附近轉悠的人？
王建安。
可他和王建安隻見過一麵，不熟。
現在去求人，人家會管嗎？
但曉娥……
婁半城一咬牙，抓起電話。
“幫我接紅星軋鋼廠，找王建安王廠長。”
電話轉了幾次，終於接通。
“王廠長，我是婁半城。”婁半城聲音有點啞。
“我女兒……被人綁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婁叔，您在哪？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後，王建安的車衝進婁家院子。
婁半城把信遞過去。
王建安掃了一眼，眼神就冷了。“驚門的口氣。”他說得肯定。
“婁叔，綁匪還說什麼了？”
“就這封信。”婁半城抹了把臉。
“王廠長，我實在沒辦法了，聽人說你在查驚門……”
“畫在哪？”王建安打斷他。
婁半城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趕緊帶他去書房。
當著王建安的麵打開了暗格。
嘴裡還在說著這個畫的事情。
“聽我爹說，當年宮裡就有一個格格想要這幅畫，我爹沒賣！”
書房裡，王建安把那張藏寶圖鋪在桌上。
婁半城湊過來看，手還在抖。
“這……這真是藏寶圖？”
“八九不離十。”王建安手指點在那枚玉璽印上。
“這個印，我之前見過。驚門的人用它在京城布局，現在又和滿遺聯手……”
他抬頭看向婁半城。
“婁叔，您剛才說，這些年打聽這幅畫的人裡，有聾老太太？”
婁半城點頭。
“對，就是你們四合院後院那個。”
“您和聾老太太怎麼認識的？”王建安追問。
“哦，我家裡原來的傭人是你們院裡許富貴的媳婦。”婁半城回憶道。
“十幾年前吧，經常跟著來幫忙乾活。”
他頓了頓，繼續回憶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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