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回婁家時，天已經大亮。
公館門口，張二彪、李三炮、秦虎都到了。
三人站在那兒，臉上都帶著急色。
看見車停下，李三炮第一個衝過來。
“廠長！西山那邊……”
“解決了。”王建安推門下車。
“人抓了，情報也拿到了。”
婁半城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進去說。”
書房裡，窗簾拉開，晨光照進來。
王建安站在桌前，把審訊得到的情報快速說了一遍。
每說一句，屋裡人的臉色就沉一分。
等他說完，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他娘的，”李三炮先開口。
“這驚門夠狠啊，報仇報得這麼絕。”
“不是報仇的事。”張二彪搖頭。
“他們要複國！”
秦虎握緊拳頭：“哥，咱們得追！”
“肯定要追。”王建安看向婁半城。
“婁叔，您家那幅畫，到底有什麼秘密？”
婁半城深吸口氣，走到書架旁，打開暗格，取出一個長條木匣。
他打開匣子，裡麵是一幅卷起來的古畫。
“這幅畫，”婁半城小心地展開。
“是我婁家祖傳的，其實我也沒當回事，就當個古董藏著。”
畫上是一幅山水，筆墨古樸。
婁曉娥走過去，仔細看了看。
“爸，我小時候爺爺說過，說什麼現形藥水，是不是這幅畫的？”
“對。”婁半城從暗格裡又取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祖上傳的藥水，說塗在畫上能顯字。但我……沒敢試。”
他把瓷瓶遞給王建安。
“怕試壞了，畫就毀了。”
王建安接過瓷瓶，沒打開：“現在得試了。”
“怎麼試？”婁曉娥問。
“取一小塊邊角。”王建安說。
“不影響整體。”
婁半城猶豫了一下，點頭：“好。”
他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在畫軸邊緣切下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絹布。
王建安打開瓷瓶，倒出兩滴藥水。
藥水無色，滴在絹布上，絹布的顏色慢慢變了。
幾秒鐘後，絹布上浮現出淡淡的金色字跡。
是滿文。
“果然是滿文。”王建安看向婁半城。
“婁叔，您認識滿文嗎？”
婁半城搖頭：“我父親懂一點，但我沒學過。”
王建安把絹布收好。
“先不管這個，當務之急是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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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屋裡眾人。
“趙連長。”
“到！”偵察連長立正。
“你得留下，任務三個：第一，保護婁家安全；第二，清掃驚門在京殘餘；第三，隨時準備接應我們。”
“明白！”
“張二彪。”
“廠長！”張二彪挺直腰板。
“你跟我北上。挑五個最好的兵，要能打、能走、能吃苦的。”
“李三炮。”
“在呢！”李三炮往前一步。
“聽說你之前一直躲在關外，你在關外還有熟人嗎？”
“有！”李三炮拍胸脯。
“我拜把子兄弟在興安嶺當獵戶，那一帶我熟！”
“好，你也去。負責帶路，聯係當地關係。”
“沒問題！”
“秦虎。”
“姐夫！”秦虎眼睛發亮。
“你也去。但記住，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能衝動。”
“我保證！”
跟著去好歹能混一份功勞，到時候進入官家部門就簡單了。
婁曉娥這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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