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的速度攀上他的臉頰。
他突然就想起，池九是為了他才去打架的。
臉一下子漲的通紅，梁好囁嚅了一下，心頭突然湧上了一連他自己都捉不的覆雜。
“謝、謝謝你了啊……”他接著絞住雙手，屁不安地在座椅上扭來扭去。
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沒有辦法去直視池九的臉了，心跳沒由來的有些快，梁好了乾涸的，眼神躲閃著道：“你把我隨便放在一個路口就行……”
池九沒有吭聲，他的車子疾馳在濃厚的夜之下，直到十分鐘後，不知何時已在副駕駛上了一團的梁好弱弱地問道：“你、你要把我的腎割去賣掉嗎？”
池九：“……”
他張了張，終於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一下。
他這一笑，車子裡的氣氛頓時以眼可見的速度輕鬆了下來。
“誰、誰讓你不吭聲的。”梁好很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道：“再說了又不是沒有這樣的新聞！”
“什麼樣的新聞？”池九饒有興致地問道。
“就是販子心積慮地接近目標，等目標完全喪失警惕之後再……”
“所以你覺得我心積慮地接近你……”池九打斷了他的話，低頭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梁好的肚子，然後道：“是為了你的腎？”
梁好被他看得渾不自在，小聲嘟囔道：“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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