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居安搖頭，眼睛仍然閉著：“睡不著。”
“試試看。”陸子昕的聲音和下來，“我在這裡。”
靳澤軒和紀宴辭換了一個眼神。靳澤軒輕聲說：“我們先回去，有事隨時打電話。”
宋居安微微點頭，沒有力氣回應更多。他聽見腳步聲遠去，關門聲再次響起，然後整個空間陷沈寂，隻剩下陸子昕平穩的呼吸聲。
“你為什麼不走”
“你需要我，我是醫生”
宋居安苦笑：“隻是這樣？”
陸子昕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整理著白襯衫的袖口：“不全是。”
宋居安突然笑起來，笑聲乾：“你看，我的結果看起來是一場笑話。”他抬起手遮住眼睛，“我真是個傻瓜。居然還會相信蔣其明”
陸子昕輕輕拉下他的手：“別這樣。”他的拇指過宋居安的眼角，那裡有未落的淚水，“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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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安看著眼前這個溫到極致的人，如同黑夜裡的一束，就像是一隻金一樣的忠犬，莫名很安心。
就算是看慣了生死卻沒有磨滅那雙眼睛裡的溫。他突然到一陣疲憊襲來，不控製地前傾，額頭抵在陸子昕肩上。
“我好累...”他喃喃道。
陸子昕的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一隻手輕輕環住宋居安的肩膀：“睡吧，我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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