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門,手上、衣服上還沾著宋居安的血。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開啟,一個穿著白大褂、氣質沈穩的醫生走了出來。陸子昕像被驚醒般猛地衝過去:“醫生!他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是陸子昕在醫學院時的師兄,陳璟。
陳璟看到陸子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凝重取代:“子昕?你怎麼……裡麵的是?”
“是我很重要的人!”陸子昕急切地抓住陳璟的手臂,“師兄,他到底怎麼樣?”
陳璟麵色沈重:“初步診斷是急火攻心,加上長期鬱結於心導致胃急性出血,白血病人失血是很嚴重的,情況比較危急。
現在需要緊急輸血,但是……”他頓了頓,眉頭緊鎖,“血庫那邊剛送來訊息,他需要的A型血庫存暫時不足,正在從其他醫院調撥,但需要時間,我擔心他等不了那麼久……”
A型血?陸子昕的心猛地一沈。他是O型血……等等!O型血!
“師兄!我是O型血!萬能輸血者!抽我的!用我的血!”陸子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地喊道。
陳璟看著他,眼神覆雜,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沈吟了片刻,說:“這,好吧子昕,帶他去抽血”
陸子昕看著自己的血順延著針管向上,他笑了,這樣,你的身體裡也有我的血了。
無論何時,不會分離。
宋居安的得到片刻的緩解。
陸子昕已經在病床前守了一宿,他看著宋居安,十年前發生的事,依舊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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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加懊惱了,氣自己無用,如果他能想起來十年前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宋居安的痛苦,自己就能替他分擔了。
門口,陳璟照例來查房,“子昕”
“師兄,怎麼樣了”
“穩定住了,你和我來”
醫生辦公室。
一路上,他的心都不一無形的力量拽,他不敢聽,那些人告訴他宋居安糟糕的況,哪怕他也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關上門,陳璟看著強忍焦灼的陸子昕,嚴肅地開口:“子昕,他不僅僅是輸的問題。我們剛才給他做了更詳細的檢查,發現他的況比預想的更覆雜。
長期的心緒鬱結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機能,尤其是造係統。簡單的輸可能隻能暫時維持,白病除了化療,就是骨髓移植了,要想治……可能需要骨髓移植。”
“骨髓移植?”陸子昕楞住了。
“對。”陳璟點點頭,目直視著他,帶著一種醫者的冷靜和一不易察覺的深意,“而且,我多了個心,拿著你的和宋居安的比對過了,經過初步配型比對……你的骨髓,與他的匹配度非常高,非常適合移植。”
陸子昕徹底呆住了。幾秒鐘後,一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和希瞬間衝散了他所有的恐懼和霾!
他的可以救他!他的骨髓可以救他!他們之間,還可以這樣深刻的、命運般的聯絡!
“真的嗎?!師兄!你說的是真的嗎?!”陸子昕激得聲音都在抖,眼眶再次紅了,這次卻是充滿了希,“用我的!用我的骨髓!隻要能救他,怎麼樣都行!”
看著師弟幾乎喜極而泣的樣子,陳璟心中暗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別急,這隻是初步判斷,還需要更詳細的檢查。但……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希。我會立刻安排。”
“好!好!謝謝師兄!”陸子昕連連點頭,彷彿看到了無儘黑暗中的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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