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
林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攥了手機，指節泛白：“不……蔣其明，你不能這樣……”
“不能？”蔣其明打斷他，聲音陡然沈下去，帶著刺骨的寒意，“林嘉，你是不是忘了季詠？忘了他的前途，他的職業生涯，都在誰的手裡？”
林嘉的呼吸一滯。
蔣其明慢條斯理地繼續道：“如果你不配合，或者表現得讓我不滿意……我有的是辦法，讓季詠在京州金融圈混不下去，甚至……讓他背上一些永遠洗不掉的汙點。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林嘉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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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解蔣其明，這個男人自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季詠是他黑暗生活裡唯一的，是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抓住的溫暖，他絕不能因為自己，讓季詠陷萬劫不覆的境地。
巨大的恐懼和無力如同水般將他淹沒。他閉上眼，睫劇烈地抖著，淚水無聲地落。
電話那頭，蔣其明彷彿能到他的掙紮和絕，語氣帶著一滿意的殘忍：“好，明天，我會去接你。記住，好好表現。”
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林嘉無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將臉深深埋進膝蓋裡。
他不想去，不想再麵對蔣其明，不想在他麵前扮演那種令人作嘔的順從，更不想去破壞陸子昕和宋居安難得的平靜。可是，他別無選擇。
季詠……他不能拿季詠的未來去賭。
林嘉深吸了一口氣，上前幾步，對著宋居安出了手，“好久不見，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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