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穩定,營養要跟上,感染要控製。
否則,移植不是救他,而是加速他的死亡。
我們現在能做的,是儘全力為他進行支援治療,為他爭取到那個手術的機會。”
希望近在咫尺,卻被一道名為“等待”的懸崖阻隔。
陸子昕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靠在牆上,緩緩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醫生,他比誰都清楚林山話中的專業和嚴重。
是的,不能急,現在每一步都必須穩,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急切而害了居安。
“我明白了……”他啞聲說,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等。林山,拜託你們,一定要讓他……撐到那個時候。”
接下來的幾天,對陸子昕而言是一場緩慢的淩遲。
宋居安被轉了科的層流病房,進行嚴的保護和支援治療。
陸子昕幾乎不眠不休地守在外麵,過玻璃窗看著裡麵那個戴著氧氣麵罩、上滿各種管子、脆弱得彷彿一即碎的人兒。
他積極配合了進行HLA配型檢測,結果需要時間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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