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準備好時，陸子昕也洗完澡出來了。他穿著淺灰色的棉質家居服，頭髮還溼著，整個人看起來柔軟了許多。
兩隻貓立刻湊上去，用腦袋蹭他的褲腿。
“它們想你了。”宋居安擺好碗筷。
“我更想它們。”陸子昕蹲下身，一手一隻撓著貓下巴，“在大哥家乖不乖？”
“據說咬壞了一雙拖鞋。”
陸子昕笑起來：“明天我去賠罪。”他起走到餐桌前，看著心擺盤的菜餚，眼神，“謝謝你，居安。”
“謝什麼，我也要吃的。”
“不是謝這個。”陸子昕坐下，接過宋居安遞來的湯碗，“是謝……所有。”
“好呀，那就好好補償我吧”
“什麼！”
宋居安走進，眼睛亮亮的盯著陸子昕，“用你的下半輩子好好補償我”
陸子昕怔了一下，隨即眼裡的笑意像化開的糖，緩慢而溫地流淌出來。他手拉住宋居安圍的帶子，輕輕一拽，把人帶到自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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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輩子？”他低聲重複，仰頭看著站在自己前之間的宋居安。
剛剛沐浴過的皮還帶著溼潤的熱氣，洗髮水的淡香混著他本清冽的氣息，將宋居安包裹。“聽起來像是筆虧本買賣，宋先生。”
“哦？”宋居安挑眉，雙手撐在陸子昕椅背兩側，俯下，將醫生困在自己與餐桌之間狹小的空間裡。“陸醫生有什麼高見？”
“高見沒有，”陸子昕的手指沿著宋居安家居的輕輕向上，停在腰間，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隻是覺得，隻用一個下半輩子補償，會不會顯得我太小氣？”
他的聲音得很低，帶著水汽氤氳後的微啞，像羽搔颳著耳。
廚房溫暖的燈落在他睫上，投下細碎的影子。宋居安的結了一下。
“那陸醫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陸子昕忽然手上用力，宋居安猝不及防，前傾，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雙手按在陸子昕的肩膀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短到呼吸可聞。“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三生三世，利滾利，怎麼樣？”
他說這話時，眼神專注而認真，沒有了平日在醫院裡的冷靜疏離，也沒有了偶爾的促狹玩笑，隻剩下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彷彿在宣讀某種無聲的誓言。
窗外，雪似乎下得更了，撲簌簌地落在玻璃上，又被室的暖意融化，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客廳裡，大黃趴在地毯上打盹，雪球追著自己尾轉圈，世界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纏的呼吸。
宋居安覺心口被什麼東西漲滿了，又酸又。他低下頭，額頭抵著陸子昕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陸醫生，”他聲音也啞了，“你這是放高利貸。”
“隻對你。”陸子昕閉著眼，著對方皮的溫度和悉的氣息，角揚起一抹極淺又極真實的弧度。“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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