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2
“蘇晚呢，她人在哪”
兩人一路派人檢視蘇晚最近的蹤跡，終於發現了蘇晚藏身在一個高階的會所。
“蘇晚！是不是你乾的？！”
紀宴辭幾乎是撞開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門，門框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
他胸口劇烈起伏，額前的頭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向來注重外表的他連外套都沒穿好，一邊的衣領還翻著。
他眼睛裡全是紅血絲，目光像淬了火的刀子，直直射向沙發上的人。
跟在他身後的靳澤軒，臉色沈得能滴出水。
他步伐看起來還算穩健，但關門的動作帶著一股狠勁，“哢噠”一聲，清晰得像某種宣告。
他沒像紀宴辭那樣衝到前麵，隻是站在稍後的位置，雙臂抱胸，下頜線繃得死緊，眼神像冰封的湖麵，底下卻湧動著噬人的暗流。
他很少用朋友，宋居安算一個。
房間裡的蘇晚，正用一把精致的小銀勺，慢悠悠地攪著杯裡的咖啡。
對於兩人的闖入，她隻是抬了抬眼，手上的動作甚至沒停。空氣裡有淡淡的咖啡香和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
“喲，稀客啊。”蘇晚先開了口，聲音不高，甚至有點懶洋洋的，把勺子輕輕擱在碟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靳爺，紀爺，這是唱的哪一齣？我這兒可不是片場，沒劇本給二位發揮。” 微微後靠，陷進的沙發裡，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角甚至噙著一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
“你他媽給我裝糊塗！”紀宴辭一步到巨大的辦公桌前，雙手“砰”地一下拍在亮的桌麵上，震得旁邊的筆筒都晃了晃。
“那些照片！那些狗屁料！一夜之間全冒出來，時間卡得那麼準，口徑那麼齊！除了你蘇晚，還有誰有這本事先捂蓋子再掀鍋？！還有誰他媽恨居安恨到要讓他敗名裂？！”
他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蘇晚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沒消失。拿起咖啡杯，沒喝，隻是用指尖挲著溫熱的杯壁。
“表哥，說話要講證據。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做的？嗯？”歪了歪頭，做出思考的樣子，“哦，因為我手下的藝人正好在和宋居安競爭？所以我就一定得使招？你這邏輯，跟網上那些噴子有什麼區別？”
放下杯子，語氣帶上一點嘲諷：“再說了，照片是假的嗎？他宋居安深更半夜跟人進出那種地方，是我拿刀架著他脖子他去的？自己屁不乾淨，惹了一腥，倒怪起吹風的人了？”
“那本是正常的商務洽談！”紀宴辭氣得聲音都變了調，“同行還有助理和律師！你們他媽的故意把其他人截掉，隻放他們倆一前一後的畫麵，配上那些引導的鬼話——”
“行了，宴辭。”靳澤軒終於出聲，打斷了靳澤軒近乎失控的咆哮。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但那種平靜底下出的冷，讓室溫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紀宴辭側後方，目卻像鎖定獵的鷹隼，牢牢釘在蘇晚臉上。
燈明明滅滅的照在他的上，半張子湮滅在黑暗裡。
“蘇晚，”他的名字，一字一頓，“你背後的人是誰，讓你覺得了我們的人，還能這麼安安穩穩坐在這裡喝咖啡？”
蘇晚的睫幾不可察地了一下，但臉上完的麵沒有裂開。
“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樣子，
“藝人之間的競爭……嗬，在他們眼裡，恐怕連茶杯裡的風波都算不上。我一個小小的經紀人，按規矩辦事，為自己家的孩子爭取機會，怎麼到了二位裡，就了十惡不赦了？”
頓了頓，目在靳澤軒和紀宴辭之間掃了一個來回，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倒是二位，這麼急吼吼地跑來興師問罪……知道的，說你們是仗義執言，為朋友兩肋刀。不知道的……”
故意拖長了語調，微微前傾，低了聲音，彷彿在分一個秘：“還以為你們跟宋居安，有什麼別的不一般的關係呢。這風口浪尖的，你們這麼不管不顧地往上湊，是真想幫他，還是……嫌他死得不夠快，想再添一把柴，順便把自己也點著？”
“你——”紀宴辭眼睛瞬間瞪大，拳頭得指節發白，手臂上的都繃了，眼看就要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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