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的話恐怕早就會被嚇到尖叫了吧。”
說到這裡,就彷彿才看見中原中也的表現似的,關心地問道:“難不成中也已經被嚇到了嗎?”
“怎、怎麼可能啊!”中原中也一噎,立刻從牆壁上跳下來,故作冷傲地反駁,“別把我當成一般人那樣軟弱!”
“是這樣嗎?”森鷗外看破卻不說破,沒有進一步挑戰他的炸毛,隻是勾起若有若無的微笑提醒道,“boss現在就在您的麵前,跟我一起行禮。”
說罷,便已經彎腰將掌心扣在口,恭敬地開口:“謝您的前來,boss。”
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中原中也在遲疑了一瞬後,瞥了眼森鷗外那異常恭敬的模樣,也就同樣行了個僵的不怎麼標準的禮儀。
等森鷗外站定後,這才解釋起來:“在進組織前,中也無論如何也想跟您單獨見上一麵,不是您是否允許這個請求。”
中原中也同樣覆雜地看了過去,儘管他什麼都看不到,卻也下意識地張了起來。
【當然可以,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不能談的,況且我也想跟你談一談,我們換個房間吧】
看見對方給出這樣的回答,中原中也這才鬆了口氣。
一種從未改變的談自由讓他心好上很多,心的覆雜也隨之減。
就這樣,他在森鷗外的建議下來到一空的房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等到森鷗外心地關好房門離開後,房間裡便頓時安靜了下來。
唯有一支羽筆還漂浮在半空中,印證著這裡除了他還有另外一位存在的事實。
“……”這還是在得知對方份後,首次與其麵對麵的單獨談,中原中也不知為何到了心的些許尷尬,下意識抓了抓髮,別開了視線。
“你……真的是前一個月一直送我禮的那位?”
在正式提問之前,中原中也還是有些質疑的詢問道。
在他眼中,那個不聽人話、特別黏人、還跟他探討過如何管理組織的‘活生生’的人,竟然搖一變變了港口黑手黨的神明,這……覺三觀都要碎裂了。
【要不要我將都送過你什麼禮的清單再列一遍?比如說第一天的玫瑰花,第二天的百合花?】
而鈴木秋人也顯然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有些好笑。
就是看見係統不間斷提示的有關中原中也的好度增長,讓他完全笑不出來。
【中原中也對您的覺很覆雜,好度-10】
【中原中也對您的覺很覆雜,好度+10】
【中原中也對您的覺很覆雜,好度-20】
【中原中也對您的覺很覆雜,好度+10】
【中原中也對您的覺很覆雜,好度+5】
這像過山車似的好度變化就沒有停止過,也可以說完反映了中原中也此時的心了。
他於一種被‘朋友’欺騙、又覺得這並不是對方問題的糾結中,一時間還沒辦法做出正確判斷。
而鈴木秋人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寫道:
【不用思考的那麼多,因為我就是我啊,跟你所創造的回憶,跟你所談的言語,都並非是虛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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