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個病人 他的幻想症好像更嚴重了……
難得的大晴天，萬裡無雲，是個看流星的好天氣。
江山一個人在山上，群裡老師還在發通知，說著畢業前最後準備——進行就業諮詢。
尤其通知他，重點關注某個生物研究所，隻有五個進修名額，這一屆屬他有希望上。現在就差教授推薦信了。
江山丟開手機。
他不能和人來往過密，會被發現思維模式不同常人。
有時候真想成為幽靈，不必交際，不必給任何人交代，不必小心翼翼維持正常的假象。
反正也沒人在乎。
“流星！”
誰喊了一聲，抬頭隻見星河墜落，遠隔千萬裡的宇宙來客來訪地球，哢哢的照相聲不斷，還有閉著眼默默許願的聲音。
流星不過隕落的星體碎片，連自己都救不了，怎麼救別人？
但僥倖卻讓他閉上眼許願。
多少年了，閉上眼就能看到‘他’，五六歲的模樣，永遠停留在分開那天。
“我想再見他一麵。
“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
“江山？江山你來了？昨天你在測試所暈倒，現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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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宋晨，你還熱臉他冷屁啊。沒聽群裡說，他本沒覺醒天賦能力嗎？‘青年聯賽’的名額沒他什麼事。”
“江山，你沒想到吧，宋晨覺醒了中級能力，萬裡挑一！你和我們，已經是兩個階層。”
就業指導辦公室的門外，著一群即將飛離象牙塔的年輕人。
江山著裹上紗布的額頭，瞧著眼前陌生的‘同學們’。
帶著半邊狐貍麵的，宋晨。醒來時就看到他了，因為太奇怪，他還了那個麵——到了他手上就變眼鏡。
陌生的同學，陌生的學校，陌生的一切，但約又有重疊的地方。仔細分析，似乎一一和他的現實生活對應。
為保研名額和就業氣氛張的同學，五個進修名額，還有不歡迎的他。
醫生宣佈治癒的幻想症，又回來了。
而且病更加嚴重，已經到了找不到一‘正常’的地步。
“喂，江山，你這是什麼表？還這麼傲？現在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傲，就憑你沒有天賦能力，地方戰隊都不會收你。”
“看來我們的大學霸要灰溜溜回老家了，掃掃地，看個門，也好嘛。哈哈哈哈哈。”
被斷層製四年，這會兒浪打烏終於翻，竟沒有一個能製住心裡的惡意。
隻有宋晨還在維護：“你們別太過分，同學一場，好聚好散不行嗎？”
“宋晨。”
江山偏清冷的嗓音掃過‘熱鬨的菜市場’，宋晨愕然回頭，嘲諷的人也突然安靜。
宋晨是因為他喊自己名字，臉上居然在笑，江山何曾與人笑？
而其他人則回憶起曾經被碾的恐懼。
能力者學院尚武，鼓勵競爭，所以常有大小比賽和個人決鬥，江山的名字永遠在勝利者一方，而敗者跪地痛哭，還要接各種懲罰。
理論課、格鬥課、網路虛擬、實踐，他的績都是一騎絕塵。
而且他傲慢，極傲慢，從不和人來往，甚至記不得追求他四年的同學名字。
這樣明月高懸的人，如今一朝淪落……
“那天除了突然昏迷，有沒有發生其他事？”
江山的聲音喚醒宋晨，他茫然搖頭：“醫生說你有點低糖，加上了點刺激，倒是沒發生其他事。”
“是嗎？”
江山眉頭微皺。
隻是看了場流星，那是流星雨，又不是輻。
不對，他許願的時候，似乎聽見一個聲音，說‘好’。
……原來那個時候就發病了。
“江山，江山同學，請進。”
裡麵老師喊到江山名字，他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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