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紅色售貨機 這是何等的快樂？如造……
這一晚，守夜人兵荒馬亂。
這一覺，江山睡得格外沈，夢中他的屋子開啟門，好些人進進出出。
他們是誰啊？
為什麼要進他的屋子？
這些人都木木呆呆，身上有不同的傷，甚至有斷裂成兩半兒的，但走進他的屋子就變成活生生的人，沒有傷也沒有血跡，表情鮮活。
江山被這些人圍著，他看它們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是誰。
直到他在人群中看到那對母女。
它們穿著合乎季節的夏裙，穿了鞋，母女兩個都很好看，漂漂亮亮，很洋氣。
他們隔著人群對視，紅裙的母親對著他笑了笑。
江山的心裡就像灌了冰汽水一樣舒暢：雖然隻是一場夢，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滿足。
睜開眼時，天已經亮了，窗外傳來鄰居驚喜的聲音：“奇怪，今天大旺怎麼這麼安靜？也不對著門叫喊。”
一會兒是男主人詫異的聲音：“外頭有鳥叫。”
江山開啟窗，確實有鳥，小鳥在樹枝上嘰嘰喳喳，跳來跳去。
昨天的早晨，有鳥嗎？
他一下想不起來。
為了傳說中的青年聯賽名額，江山收拾好東西，一早就坐車去隔壁省的省會城市。
和老家不一樣，這是一個有夜生活的城市，別說太下山後，據說淩晨都有店開著。
價比老家還要高一點，但如今手頭有錢，心裡不虛。
餐館出來的江山在路上閒逛，他吃著烤串喝著茶，差點忘了正事。
“不好意思，來晚了，這是我的通行證。”
趕到那間被封鎖的醫院時十點都不到，並不算晚，但看守人第一次看到這麼優哉遊哉咬著茶過來的。
他手上居然還拎著幾個甜點袋子。
他是來度假的嗎？
但看守人沒有說什麼，他隻是遞給他一個沒有芯的鈴鐺：“如果覺到危險，可以搖這個魂鈴。不過，搖了它，也就意味著棄權。”
“……好的，謝謝。老伯，吃核桃嗎？這裡還有手指巧克力餅乾。”這個公司還有人味的呢。
“……”看守者看著懷裡一堆零食。
年輕人熱的，就是不太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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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鎖的醫院沒有人，隻是因為他的到來亮起一部分燈，隨著他的腳步聲，人影也在反的智慧機顯示屏和玻璃視窗浮，別有一種鬼魅氣息。
但江山已經習慣了和自己的想象力打道，任是怪相頻出，他如老僧定，心如止水。
“咕嚕嚕。”
茶杯即將喝空的咕嚕聲打破寂靜，江山一個遠投打到垃圾桶邊，落在地上。他楞了一下，把另一個吃空的包裝紙球：“去吧，三分球！”
打歪了，紙團咕嚕嚕滾到一邊長椅底下。
“呔。”
他又出一個吃空的口袋，球：“去吧，神奇紙團。”
“啊！”
顯而易見，又落空了。
紙團滾遠了一點點，滾到一個紅的自售賣機下麵。這臺沒有任何標識，紅得刺目，紅得不祥的售賣機映著江山的影。
出眾的長相，健康的，有力的脈搏……他所有部位都被分析和評估，測算著價值。
叮，售貨機裡出現新的紅罐飲料，上麵印著他模糊的影。
他沒注意。
空袋子都用完了，現在隻剩下吃了一半的無骨柳。江山一大口咬住剩下所有，再一次把吃空的袋子球：去吧，希號。
正投！
“很好！”他嚥下裡外裡的柳，在原地跳了兩跳。
小小垃圾桶，必中。
好了，可以撿垃圾了。
帥氣地丟中一個，又狼狽地撿回去兩個，還有一個沒找到。
“啊，這裡。”
半蹲下的江山按住紙團，餘卻瞥到眼前的紅自售賣機，在最底下的出貨口隙中，約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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