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詐騙 孩子，你需要下載一個反詐a……
這麼突然，江山都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那人又低下頭。
哇哦，純黑！
傳說中的惡魔上身嗎？
怎麼就低頭了？再看一看唄。
“能讓我再看一眼嗎？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這種。當然，如果讓你感覺不適，就當沒聽到。”
發生這件事後，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張勝遠詫異地抬起頭。但這一次他的眼睛是正常的，深棕色的虹膜，眼白部分因為休息不好佈滿血絲。
他終於看清對麵清潔師。
很年輕，穿得也很日常休閒，眼睛帶笑，倒像是脾氣好的。
張勝遠家裡條件不錯，不但居住在安全的城市，家裡還請了一位清潔師顧問，一個月會上門一次，為他們排查某些看不見的隱患。
所以他知道這個群體很不好打交道。
或許是經常和詭異接觸，死亡率又居高不下，清潔師們的壓力很大，看到誰都不會有笑臉。
若有笑，那怕是出大麻煩了，一般的錢都解決不了的大麻煩。
而張勝遠現在就是這樣的麻煩。
那位顧問到底和他家裡有，就幫忙聯絡總部，幫他申請了這次機會。
為選手的考題，且從頭到尾被錄影，以後還有機會為‘案例’。
若是以前，張勝遠肯定不願意，他好歹算是品學兼優，家裡又有底子的中產，哪裡就淪落到這個地步。
但現在他們說解決他的況得先跳懸崖，他都會去跳。
“能說說你最近的困擾嗎？”江山問。
“能進覆試的選手，最低都是獨當一麵的中等級別。或許他們能解決你的麻煩，即便解決不了，他們後麵還有師長，總是一條出路。
“記住一點，態度一定要恭敬，問什麼答什麼，不要答非所問，更不要瞞。
“否則，你會被掃進黑名單，那就等死吧。”
這是那位顧問的原話。張勝遠就算不願回憶被惡魔盯上的細節，這會兒也得著頭皮回答。
“一個月前，我從A國回來，但怪事在更早之前出現……”
因為張和恐懼，他的時間線有些混，很多細節也是後期想到補充，但江山還是大致瞭解了當時的況。
張勝遠是留學生，在外麵某個貴族私立高中上課。
因為宿舍住不慣，寄養家庭也合不來，所以在外租了一間屋子。當地房租貴，他和人共租一間公寓，臥室和衛生間獨立，但客廳、餐廳和廚房是共用的。
發生怪事，就是在他室友邀請他參加某個神秘儀式後。
勇士啊，這個世界有靈異還敢玩神秘儀式。
大概江山的眼神太過直白，張勝遠連忙解釋道：
“不是那種儀式，不涉及那些……力量。沒有什麼咒語，也沒有接奇怪的木雕或者什麼東西，就是在鏡子上寫下名字，再對著鏡子鼓勵自己。”
“白天？”
“算吧，雖然太落山，但天還是亮的。”
江山點點頭：“為什麼要弄這個儀式？”
“我有一個
“是他給我。”
江山深吸一口氣：這是人類，同類，受不了太刺激的語言，要溫柔一點。
“下次出門要記得，離開過視線的飲料不要喝，別人開封的食物不要動，別人提供的什麼儀式鏡子也不要用哦。”
張勝遠是真傻白甜，楞沒聽出江山聲音背後的咬牙切齒，還點頭呢：“我媽也說了，外麵不安全。”
江山繼續微笑：“後來呢？”
“後來我就回國了，找清潔師看身上的情況。他說現在十字架還在發揮作用，但它擋不了多久，等我夢到怪物站在床頭，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張勝遠說著說著，疑神疑鬼地打量四周：“最近我開始在白天聽到那個聲音，它越來越近，喊著我的名字。前天，就是前天，大中午我在商場櫥窗看到一個影子……”
他幾乎要哭了。
因為那個影子並不在別處，就在他身後，一隻爪子搭在他肩膀上。後來他看到後背有淤青，是爪子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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