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日倒是把自己認識的醫生數了一遍，發現都是偏科戰神——擅長處理戰鬥傷。
估摸著官方那支偷偷摸摸跟在後麵的醫療團隊也差不多。
“啊？”
江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私人醫院那次？
“我說呢，我氣性至於這麼大，把自己氣吐血嗎？遲日，我要是不小心說出那些類似詛咒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詛咒成真而已，你卻要折損精力。”
嘖，不愧是他小夥伴，別人死多都不要，他傷就不行。
江山得意得頭髮都翹起來，上連連保證：“以後會注意的！我發誓。不過說起來，我注意到這裡，和紅售貨機也有點關係。”
“你可能不知道，接紅售貨機的時候我出現在幻境裡，那是一個地下手室，兩麵都是藏櫃。
“旁邊還放著小卡片，寫著這些人的‘用途’。
“當時我就覺得噁心，控製不住的反胃。現在我又覺到了這種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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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日心說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從頭看到尾。
“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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