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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飯後，許文晴的車停在墨園的庭院裡。
厚厚的積雪被傭人掃開了，一身白色大衣的許文晴從車上下來，仿佛也成了這片雪景中的一角。
席承鬱抱著小算盤站在落地窗前，朝庭院方向看了一眼。
陸儘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出去，是許文晴扶著一名差點滑倒的傭人，她溫溫和和的和對方說著話。
這半年時間，許文晴從一個星期來一次，到半個月來一次，接下來的時候應該是一個月來一次。
墨園上下都知道她是給小少爺做健康隨訪的醫生，她脾氣溫和，是個性格很好的人。
但墨園的傭人們對她尊敬之餘，沒有其他。
席承鬱的眉間微動，眼底掠過一絲波動，他收回視線，對陸儘說：“去弄架小的雪橇來，昨晚看了繪本，非要雪橇。”
一聽到雪橇，小算盤高興的拍手，“橇橇，橇橇！”
陸儘感受，轉身就叫人去弄。
許文晴從屋外進來，手裡提著公文包，裡麵放著的都是小算盤過去每一次的檢查資料。
看到屋子裡的人，她微笑著打招呼：“席總。”
“小算盤有沒有乖乖吃飯呀？”許文晴走過來摘掉手套，摸了摸小算盤圓滾滾的腦袋。
小算盤是個實在孩子，聽到許文晴問他吃飯的事，他一邊點頭，一邊就要將衣服掀起來，給她看自己鼓鼓的肚子。
席承鬱見狀，按住他的衣擺，“肚子要著涼的。”
小算盤雙手摟著席承鬱的脖子去了檢查室。
陪同的還有白管家和陸儘。
檢查的項目並不多，隨著時間推移，再過不久，小算盤就可以以年為單位進行複查了。
檢查結束後，席承鬱照例讓陸儘將她的酬勞交給她。
至於午飯，席承鬱從未留許文晴吃飯，就連當初陸儘說的那句“女主人不在家”也是他授意的。
許文晴自然不會多留，像往常叮囑完小算盤飲食上該注意的事項後便驅車離開。
昔日林蔭大道被白雪覆蓋，白茫茫的一片，席承鬱挺拔的身姿站在門廊下。
小算盤拉著陸儘叫人找來的小雪橇，他一手拽著雪橇上的繩子，一手薅住將軍的狗毛，那意思應該是要將軍充當馴鹿，給他拉雪橇。
席承鬱收回視線，他的身邊站著陸儘。
“你有沒有覺得許文晴長得有點像一個人。”
許文晴比他大一歲，但當年臥底任務的時候許文晴也才二十一，還沒完全長開，那時候他並不覺得她像誰，也可能從來沒有仔細看過。
但她下車的時候扶了一把差點滑倒的傭人，那個角度，有點像。
陸儘一愣。
……
席承鬱並沒有過聖誕節的習慣，隻是小算盤看了繪本，想見聖誕老人，想要聖誕樹，想要雪橇。
後麵兩樣席承鬱已經滿足他了，聖誕老人他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他看的繪本裡聖誕老人是個小個子的可愛的老爺爺。
墨園裡的男人都太高了，唯一年齡合適的白管家也很高。
不過好在小算盤沒再提，正拿著他的小勺子往餐盤鏟他的晚餐。
陸儘的手裡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
是墨園入口的崗哨點打來的。
“什麼事？”
頭一次見他們沒有在電話接起的第一時間回報事情，陸儘先開口。
“陸哥，有一個聖誕老人開著車來了。”
“什麼？”
電話那頭的保鏢：“是……”
聽到那兩個字，陸儘下意識朝席承鬱看了一眼。
敏銳的席承鬱在陸儘朝他看過去的下一瞬抬眸看他。
“什麼事？”
席承鬱並不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給陸儘的，陸儘總共說了兩句話，五個字，聽不到有用的信息，而陸儘朝他看來，一定是與他有關。
陸儘掛了電話，一向聽命於席承鬱的他第一次賣起關子。
“等一下您就知道了。”
席承鬱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吃錯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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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算盤吃完飯，席承鬱用濕巾給他擦臉，然後將他抱起來托在臂彎，他也吃完了，便帶著小家夥去客廳。
聖誕樹亮著彩燈，晚上的效果比白天好上太多，席承鬱叫人將燈光改成固定模式，不會一閃一閃傷孩子的眼睛。
小算盤在席承鬱的懷裡屁股一拱一拱，“下，下！”
席承鬱將他放在地上，將軍從另一邊走過來，它陪了小算盤一整天，強精力如它，也累得想睡覺了。
忽然一到汽車的引擎聲傳來。
將軍豎起耳朵。
車子在庭院停下，緊接著車門推開的聲音。
下一秒，將軍猛地一抬頭，兩眼炯炯有神，耷拉著的尾巴飛快搖晃！
“汪！”
“狗狗！”小算盤邁著小短腿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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