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熟睡中的江媚芙,被房間裡兩道粗重的鼻息聲吵醒,緩緩睜開了眼睛。
“嗯~許墨,你在乾嘛呀,這麼吵……呃。”
江媚芙說著坐了起來,隨即看見許墨和丁夢蝶相對坐在地毯上。
丁夢蝶的小手,還不是很乾淨地按住了男寵阿許的胸口。
(?)!!!
震驚片刻後,江媚芙才發現兩人周身縈繞著格外狂暴的靈氣。
想來應該是許墨第一次打坐修行,不懂得如何正確吸收靈氣,所以丁夢蝶正在幫他引導。
不過,他們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師傅幫初次打坐修行的弟子引導靈氣,在修真界本是常事。但江媚芙從未見過,引導靈氣時會喘得像跑完馬拉鬆一樣。
一股不祥的預感此刻縈繞在江媚芙心頭,她當機立斷下床走過去,指尖在兩人額頭上輕輕一點。
下一秒,許墨和丁夢蝶同時睜開眼睛,周身的靈氣也隨之消散。
“哈~哈……”
丁夢蝶收回手按住自己胸口,喘息了好一會,才瞪著許墨嗔道:
“你不要命啦!第一次練氣就敢這麼亂來。要不是我拚命抽取你體內多餘的靈氣,你死定了我跟你說!”
許墨蘇醒後眼神還有些茫然,聽完丁夢蝶的訓斥,更是一頭霧水:
“什麼亂來?”
看許墨是完全不懂哦,丁夢蝶搖了搖頭道:
“我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練氣切忌貪多,要循序漸進慢慢來。你一上來就跟餓了八輩子似的,不要命地把靈氣往氣海內擠,這樣很容易把氣海撐爆的!”
“我沒有啊。”
許墨一臉無辜地說道。
丁老師剛才交代的注意事項,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觀海”之時,若海水漲幅過大引發海浪,便意味著吸收的靈氣超過了氣海的承載量。
此時必須立刻把船劃回岸邊,等海麵平穩後再繼續乘船出海。
否則船被海浪打翻,練氣之人就會走火入魔。
剛才海上是起了點小風浪,但許墨覺得還遠不至於打翻他的船,於是便在海上愉快地衝浪。
誰知這時有個他看不見的王八蛋,拚命把他的船往岸邊拽,許墨下意識就和對方爭奪起了船的控製權。
結果就是,許墨和那個王八蛋拉扯時累得氣喘籲籲,直到被江媚芙喚醒。
哦。
我明白了。
原來那個王——
咳咳。
那個拉我船的人就是丁夢蝶啊。
瞧見許墨嘴硬,丁夢蝶把一雙眸子瞪得溜圓,還想再訓他兩句時,江媚芙先一步開口:
“會不會是丁峰主你錯判了許墨氣海內的情況?你以為他拚命吸取靈氣會走火入魔,可實際上他的氣海還未被靈氣填滿?”
關於許墨氣海的狀況,芙芙可比小蝶兒有發言權。
畢竟下午雙修時,男寵阿許氣海內的靈氣,大部分都湧入了芙芙這個女主人的體內。
或許他拚命吸納靈氣、隻進不出,就是想填滿空虛的氣海。
丁夢蝶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細細琢磨片刻——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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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就說你誤會我了吧……行了,你們去睡覺吧,我要繼續打坐修行了。”
許墨知道丁夢蝶也是關心自己才鬨出烏龍,所以並未責怪她。
丁夢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因為她剛才怕許墨把氣海撐爆,從他氣海裡吸收了不少靈氣。
但不得不說,許墨氣海內的靈氣,和其他修真者的靈氣完全不同。
該怎麼形容呢——
就有點像老祖的靈氣本源,隻是濃鬱程度稍稍差了那麼一點。
要是以後能長期用這種靈氣修行——
丁夢蝶被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
許墨的氣海是雙修專用的,想長期借助他體內的靈氣修行,就意味著要與他——
咦~
丁夢蝶一直把許墨當兄弟看待,別說雙修了,光是想想兩人打啵的場景就好怪哦。
想到這裡,丁夢蝶又是一驚。
我靠!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老是想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臉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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