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整個天盛商行,上百萬千萬的利潤損失,隻因為一句千金難買他高興,蘇棠要是信了這句話才是見鬼了呢。
再說了,怎麽沒見這位東家在其他的事情上如此大方,偏偏對扶風商行如此,這種感覺就像大灰狼為了騙小紅帽開門,假意送上的糖。
以前蘇棠以為天盛商行是蕭澈或者君時逸的,麵對天盛商行的謙讓和相助,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如今發現這種甜頭是一個查不到痕跡的人送給她的,蘇棠突覺有些毛骨悚然。
總覺得這種莫名的好意,就像是大灰狼暗中給小紅帽設的誘餌,隻等著時機成熟,一擊斃命。
煙楊郡現在擁有的一切,無論是財富,地位,武力,都是讓整個大陸仰望的存在,有些心懷野心的人想要算計謀取,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既然想算計,那也應該暗中進行,這種明目張膽的一次次給她送上好處,豈不是更容易引起懷疑嗎?那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難道這是強者對自己獵物的戲謔?那個人就如此自信,覺得所謀之事儘在掌握,才會這麽不將她放在眼裏?
蘇棠的眼神望著季思遠越來越不善,要不要將他抓起來嚴刑拷打,從他嘴裏撬出來一些消息。
季思遠作為那個人的下屬,肯定知道很多情況,說不定就能從他嘴裏知道些什麽蛛絲馬跡,從而將這個躲在暗處的東家給揪出來。
季思遠望著蘇棠赤裸裸的眼神,不自在的打開折扇來回煽動,有些小緊張的開口,“這些都是我們同事之間聽說的,我也沒見過東家,平時有什麽事情都是書信聯係的,你這麽看著我也沒用。”
以蘇棠現在的身份實力,要是想動他,那不是跟逮小雞崽似的,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難怪這麽多年沒被人扒出來,藏的這麽嚴實啊!”蘇棠隻得作罷,為了去查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總不能殘害無辜吧。
“對對對,那我先告辭了,還有些事等著我處理呢!”季思遠的話說完,就領著自己的小熊貓一溜煙的跑了,那模樣好似有人在他屁股後麵追著索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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