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兒聽到這話,心跳不禁加速了幾分,連耳尖都染上了紅暈。
“你倒是實誠,但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編排夫人我。”
她白了司徒俊一眼,心中卻滿是歡喜。
若是其他管事敢這般說話,她必定怒火中燒,但眼前這人是她頗為信任的心腹,她倒也不怎麼生氣。
“本來我還打算以後把翠竹或春花許配給你當媳婦,既然你不喜歡年輕小姑娘,那此事便作罷了。”
柳萱兒說完,瞥了眼司徒俊,眼中帶著一絲玩味。
司徒俊聞言心中一驚,暗想:好家夥,給我挖這麼大個坑。
他眼角微微一抽,心中雖有些懊悔,但麵上卻不動聲色,還配合著說道:
“夫人說的是,女人的成熟豐腴好比歲月沉澱的美酒,隻有到一定年份才芳香四溢,口感醇厚,餘味悠長。”
柳萱兒斜了他一眼,嗔怪道:
“還有十天才去駐守礦洞,這十天你可好好替我把店鋪賬目理清了。”
司徒俊頷首應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柳萱兒垂落在軟榻邊緣的指尖,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暈。
他心中微動,表麵卻依舊恭敬:
“夫人放心,卑職定當儘心。”
柳萱兒輕輕歎了口氣,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發,不經意間露出腕間的翡翠玉鐲,在晨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如今府裡局勢複雜,你此去礦區,一定要多加小心。朱長破那人,心思深沉,我總覺得他沒安好心。”
她的話語中滿是關切。
司徒俊心中一暖,沒想到柳萱兒看似養尊處優,實則對府中暗流如此清楚,還這般關心自己。他神色鄭重道:
“多謝夫人掛懷,我定會謹慎行事。那卑職先行告退了。”
柳萱兒點點頭沒再說話。
司徒俊轉身欲走,柳萱兒忽然轉過頭,指尖微微發顫。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灑在她身上,素白裙裾被鍍上一層金邊,勾勒出腰肢盈盈一握的曲線,鬢邊步搖隨著動作輕晃,在司徒俊眼底蕩出細碎流光。
“且慢。”
她眸中帶著些許水潤,對上司徒俊疑惑的目光,從腰間儲物袋中掏出一把黃色符篆塞進他掌心:
“這是些防禦類六階中級靈符,一張可抵禦築基巔峰修士全力一擊,你好生收著。”
話音未落,她的耳尖已微紅,仿佛春桃初綻。
司徒俊摩挲手裡泛著銀星的符篆,突然想起昨夜雙修時南宮雪耳垂泛紅的模樣,喉結不自覺滾動。
他順勢握住柳萱兒微涼的手,指腹擦過她腕間的翡翠鐲子:
“謝謝夫人!我……”
柳萱兒渾身一顫,想抽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檀香混著他身上淡淡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她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如擂鼓。
記憶突然閃出那一夜“北霸天”安撫她的情形,一時間讓她心慌意亂,麵色灼熱。
“放肆。”
她微微發怒,聲音卻軟得像浸了蜜: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司徒俊非但沒鬆開,反而傾身靠近,溫熱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垂:
“在夫人麵前,卑職隻記得您是這世上最動人的女子。”
他瞥見她脖頸處滑落的一縷青絲,鬼使神差伸手替她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滾燙的臉頰。
柳萱兒如遭雷擊,猛地後退半步,撞歪了身邊的椅子。
金絲絛鬆了幾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小片雪白肌膚。她慌亂整理衣襟,嗔怪的眼神卻藏不住眼底漣漪:
“你雖然是我的人,但我們是主仆關係,以後不可越禮!這要是傳到府主那裡,你……”
司徒俊深吸口氣,收回眼裡灼熱的目光,帶著一絲落寞神色道:
“對不起夫人,是我衝動了,我向您道歉。”
柳萱兒見司徒俊一臉落寞,心中一緊,鬼使神差地抬手想安撫,指尖懸在半空又尷尬落下。
她別過臉,強裝鎮定:
“無事便下去吧,記得把商鋪賬目儘快理好。”
司徒俊行禮告退,腳步卻比來時沉重。
微風拂過他的臉龐,帶著薔薇的香氣,卻無法吹散他心中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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