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卻用人質擋著,那人質一臉掙紮厭惡,隻是可惜無濟於事。
她的心裏更絕望,這些人竟不是她雇傭的成員!
還有其他人來插手今晚的事情,可恨自己竟然被另一夥人劫持了。
真是太混亂了,完全是大意失荊州。
本來魚思淵這個幕後黑手已另外安排好一場戲,把自己從這混局裏摘出去,可惜,完全是弄巧成拙。
枉自己還以為是女助理雇傭的人員配合自己“演戲”,自己還自作主張地將保鏢遣散了,真是自作自受啊!
現在還有誰能救她?
“鴿子,發信號,點子硬,讓其他劫持人過來,速戰速決!”
領頭雇傭兵對著先前出聲的女人吼道,他有些急迫,這一次任務有些棘手,不隻是自己一個隊。
女聲剛回應一聲,突然,頭頂一陣大鳥的清嘯聲如同山崩海嘯般響起,震耳欲聾,所有人都駭的閉上了耳朵。
周圍的植物似乎都被這音波震動,遠處有療養院破舊的窗戶玻璃都抵受不住音波壓力,碎片轟然炸裂,四濺而去。
惜現在根本沒有人在乎,耳膜被震的幾乎流出血來,轟鳴陣陣,頭痛欲裂!
身後的雇傭兵開始抱頭,可惜周圍的植物直接捆住了人員,捆得死死的,連身上的槍支都掏不出來。
領頭雇傭兵驚駭欲絕,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可惜,他們根本沒法出聲,因為那捆綁的植物藤蔓好像活過來一樣,勒緊脖子,上氣不接下氣。
他縱橫雇傭兵界多年,這般奇怪的場景絕對是第一次碰到。
此時,被遮住的月光開始出現,一個速度詭譎的人影從天而降,肩膀上還有一個半人高的大鳥。
“是你,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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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思淵對來人並不陌生,當初訂婚宴上她就見到了威風凜凜的道袍青年,隻是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詭譎。
尤其是,身邊的雇傭兵小隊怎麽一瞬間都被控製住了,他,還是人嗎?
“派人往西南角廢棄的地段,這有一夥雇傭兵,已經被我製服,沒找到目標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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