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醒。
“我們把木盒拿回畫室吧,和真硯台放在一起。”林岱語站起身,幫薛玉釵拍掉褲子上的泥,“薛忠藏它的時候,肯定也想讓它和硯台作伴,畢竟信裡寫了‘唯真硯台持有者可見’。”
四人回到畫室,薛玉釵把木盒放在真硯台旁邊,荷紋剛好對著四葉草圖案,兩道紋路的邊緣竟嚴絲合縫,像天生就該放在一起。史湘勻把銀行的查詢結果記在助學資金明細上,用紅筆圈出“兩百一十三萬六千五百二十四元”,圈了三圈,像是怕自己看錯,然後在旁邊畫了個大大的笑臉,笑臉的旁邊寫著“李奶奶兒子、小石頭、張陽陽……都有書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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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葆譽突然想起什麼,從校服口袋裡掏出個小相機——是張叔昨天送他的舊相機,黑色的機身,鏡頭蓋上刻著個小小的“守”字,是張叔的爸爸當年用過的。“我們來拍張照吧!”他舉起相機,鏡頭對準畫案上的真硯台、木盒、助學明細和《榮安裡民間故事集》,“把這張照片貼在書裡,就像太爺爺當年貼助學合影一樣,以後別人看到,就知道我們四個也守護過榮安裡,也守住了初心。”
薛玉釵點點頭,林岱語和史湘勻也湊到畫案旁,賈葆譽調整了半天角度,終於按下了快門——“哢嗒”一聲輕響,像把此刻的甜香、硯台的溫度、四人的笑臉都定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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