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聽說宋都可能懷了孕,便如五雷轟頂一般,愣在當場!
良久之後,劉協把宋都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別哭了,朕的好都兒。朕下午就去找耿大人和吉大人來,再做打算,朕此番一定要帶你一起走。”
————
下午,趙浩然的“成和修車鋪”裡。
趙浩然正在忙碌時,店裡來了一個身穿華麗絲綢的客人,身後還跟著兩名身材高大的車夫。
他的馬車也十分考究,通體塗著黑漆,飾以赭紅色的花紋。馬車的四角,還掛著精美的玉墜。
這位客人非常的怪,他來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隻是靜靜地站著看趙浩然修車。
忙碌的間隙裡,趙浩然衝他說:“這位大人,小人現在不得閒,得罪了,請大人稍待片刻。不知大人的車是出了什麼故障呢?”
那人道:“不妨,我的車可不太好修。你儘管忙,忙完了我指給你看。”
足有半個小時以後,趙浩然才終於把上一位客人打發走。
他一邊搓著手上的汙漬,一邊滿臉堆笑地走過來,對站著等的那個人說:“大人,您久等了,您的車是什麼問題呢?”
那人說:“我的車故障比較嚴重,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你我可否屋內敘話?”
趙浩然一愣,旋即又諂笑著說:“大人,您屋裡請。”
他馬上又朝屋裡喊道:“成葉,準備茶水。”
張成葉,就是趙浩然穿越過來之後,得來的那個便宜弟弟。
進了屋,趙浩然請那人坐下。那人也不客氣,大搖大擺走過去,將步雲履甩在床下,盤腿坐了上去。
兩個車夫也緊緊跟在那人的身邊,昂首挺胸,如兩座佛塔一般,矗立不動。
張成葉把茶盞放在幾案上,出去了。
趙浩然也盤腿坐下,殷勤地把茶水推到那人的麵前,客客氣氣的說:
“大人,小人修車多年,手藝在咱們許都是有口皆碑。
不管你的車是什麼問題,小人一定竭儘全力為你修好。
敢問大人的車是什麼故障呢?”
趙浩然真的修了好多年車嗎?
哪裡有?這隻不過是他的大話。如果別人真要較真,他可以說自己隻是剛剛把店開到了許都,但是他已經在外地修
了多年了。
那人也不搭話,自顧自地從懷裡摸出兩個東西,啪的一聲拍在了趙浩然麵前,震得幾案嗡嗡地顫了幾顫。
趙浩然定睛看去,那竟然是兩個金燦燦的大元寶!
趙浩然一愣,隨即諂笑地說:
“這位大人,小人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童叟無欺。
我給您修車,該收多少錢就收多少錢。一般來說,修好是絕對用不了這麼多錢的。”
那人一臉冷峻地說:“這位店家,你或許聽過老夫的威名,老夫姓婁,名圭,字子伯。”
趙浩然搖搖頭:“沒聽過。”
婁圭有些惱怒:“什麼?你連老夫都沒聽說過?”
婁圭身後的那名大漢,沉聲說道:“店家,這位婁大人是朝廷欽封的奮威將軍,秩2000石。我看你是剛來許都不久,所以還不知道婁大人的威名。”
大漢為婁圭介紹時,他一臉倨傲之色,高仰著下巴,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趙浩然的一舉一動。
他原以為,等自己的狗腿子介紹完,這趙浩然肯定得嚇得一哆嗦。
但他沒想到,趙浩然麵色不變,仍然似恭非恭地說道:“這位大人,恕小人見識少。在小人這裡修車的朝中公卿多了去了,確實還不曾聽說過婁大人。婁大人想必是不常在都城吧?”
婁圭有些恚忿,仍然用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對趙浩然說道:“你聽說過本官也罷,沒聽說過本官也罷,本官來找你,是有一樁大買賣,要跟店家商議。這兩錠金子,便是本大人給你的定錢。”
趙浩然收起了些許笑容:
“大人,小人隻會修車,沒有別的本事。若是修車的買賣,小人定當竭儘全力,給大人辦好。
若是別的行當,請恕小人無能。大人的金子,小人不敢收。”
婁圭大怒,瞪著眼睛,擰著眉毛,惡狠狠地對趙浩然說:“你可不要不識抬舉!若惹惱了本大人,本大人隻需動動小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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