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嶼寧沒有去過,這一世很多事情都已經發生變化了。
她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幸好過的比上一世舒心。
保住了月白,也讓薑璟月嘗嘗被嬌慣久了不得不低頭的滋味。
轉眼到了賞花宴的日子。
薑璟月打扮富麗,陳德容亦滿頭珠翠,顯得薑嶼寧清雅如竹。
“姐姐,靖北王不是給你了好多首飾,你怎的不舍得帶?”
薑璟月蔑視道;“可別到了賞花宴讓眾位夫人認為是娘苛待了你。”
“我已定親,不適合太張揚,妹妹不同……”薑嶼寧深深看一眼薑璟月便上了馬車。
“姐姐說話怎變得陰陽怪氣,我是好心……”薑璟月擰鼻抱怨。
“小家子氣,別管她!”陳德容著實看不出為何薑嶼寧能入靖北王的眼。
若是這運氣能分給她的月兒三分,她的月兒定能在京城受萬人追捧。
所以,今日的賞花宴定要抓住機會,一定要將前兩次丟掉的麵子找回來。
陳德容和薑璟月做另一輛馬車。
賞花宴設在大長公主的別院。
薑嶼寧拿出帖子,陳德容和薑璟月趾高氣揚的先走了進去。
她嘴角噙笑,緩緩往裡麵走,花香濃鬱。
路邊是嬌俏的海棠迎客,院中的桃花開的正盛,隨風飛舞飄揚,更顯詩情畫意。
大長公主正在和幾位國公夫人敘話。“今日的賞花宴要記陸家大小姐一功,多虧她千裡迢迢帶來了瓊花和虞美人,不然每年看些蘭花菊花都膩了。”
“多謝陸大小姐能讓我們一飽眼福。”鄭國公夫人們都衝陸芷君笑。
陸芷君立在大長公主旁邊,笑不露齒,“大長公主不嫌棄便好。”
“安平侯府陳氏攜女拜見大長公主。”陳德容和薑璟月湊了過來。
薑嶼寧在她們身後。
“安平侯府……”大長公主睥一眼陳德容母女,眸光晦澀難明。
“正是靖北王的準王妃的母家。”身邊的陸雲上前提醒大長公主。
“哦……”大長公主想起來了,轉而將目光放在薑璟月的身上,“這位是薑大小姐?薑大小姐莫不是第一次來參加賞花宴,隆重的比本公主得到的的虞美人還要美豔幾分。”
語氣溫和,聽不出情緒。
薑璟月皺了下眉頭,沒成想被認成了薑嶼寧,可大長公主卻誇她比花兒還好看。
她就知道她的美貌在京中無人能及!
可薑嶼寧觀大長公主臉色分明是在諷刺薑璟月沒見過世麵,打扮的過力。
賞花宴確實是個名頭,可也不能過猶不及。
薑璟月恨不能將她所有貴重的釵環都戴在頭上,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來出風頭的。
想成為京中貴女,卻沒有京中貴女的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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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養在深閨,幸得公主邀請,才不至明珠蒙塵。”陳德容覺得長臉,她的月兒終於得到該有的誇讚了。
“不過公主認錯了,我是侯府二小姐。”薑璟月眉眼皆是得意,被大長公主這麼一誇,她還怕在京中不出名嗎?薑璟月沉浸在要出名的喜悅中,絲毫沒看見鄭國公夫人她們在儘力的憋笑。
皇上隨意賞賜的侯府,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竟然還要出來丟人現眼。
“敢頂撞大長公主!大膽!”陸雲喝了一聲。
大長公主雍容華貴的氣度也掩蓋不住投向薑璟月的冷眼。
“我隻是說了實話……”薑璟月委屈巴巴的撇嘴,看著陸雲的樣子也不過是大長公主身邊的一個奴仆,並無半點兒敬畏之心,“你吼什麼!我在和大長公主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兒!”
安平侯府不及這些國公夫人們尊貴,可也不是任由一個下人隨意打罵的!
決不能讓她們看笑話,不然她怎麼在京中立足。
“本公主的帖子是給靖北王的準王妃下的,你又為何跑到這裡來冒犯本公主!”大長公主語氣冷了幾分,威壓逼人,“是別院的狗洞忘記擋上了嗎?”
幾位國公夫人再也憋不住笑,看薑璟月的眼神嘲諷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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