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來到戎巍院,不明所以。
顧母難得沒有對她和顏悅色,嚴肅質問。
“昭寧的嫁妝被盜,此事你可知曉?”
林婉晴愣住,旋即看向陸昭寧。
這賤人又搞什麼把戲?
嫁妝都被封存著,怎麼可能被盜!
還是說,故意借此誣陷她?
林婉晴當即回。
“兒媳不知。
“但自從嫁妝被送到聽雨軒,封條一直都好好的。想必其中必有誤會。”
說著,她反客為主,柔聲問起陸昭寧。
“弟妹,你確定,嫁妝被盜了嗎?”
陸昭寧點頭。
“我與夫君一起清點過,很多都被換成了贗品……”
她甫一開口,林婉晴就接著問。
林婉晴一臉溫柔純善,好似不知道,她這話有多嚴重。
嫁妝摻假,牽連的,是陸家的聲譽。
顧母暗歎,還是這大兒媳聰明!
她立馬順勢而為。
“婉晴說的在理。
“昭寧,你那麼多嫁妝,不可能一一看過、驗過真假吧?你就確定,那裡麵的每一件東西都是真的?”
幸好當初她封存陸昭寧的嫁妝時,沒有一一查驗真假。
一來覺得東西太多,耗時。
二來請鑒寶師也得花費不少銀子,耗錢。
信得過的鑒寶師,出場費就得一千兩,而後再以物件數量計費,一件至少一兩,更別說古董字畫這些,每件至少五十兩。
阿蠻忍不住插話。
“我家老爺疼愛小姐,怎麼可能給假的!”
“賤婢!輪得到你插話?”顧母怒斥。
林婉晴笑得越發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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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莫惱,當初弟妹是高嫁,陸家想要擺出十裡紅妝的架勢,讓人高看他們一眼,這也無可厚非。
“即便嫁妝摻假,想來也是陸老爺一人所為,弟妹是不知情的。亦或者,陸老爺也是被騙了。很多商人,他們確實家財萬貫,卻因著不會鑒別真假,最容易被騙。
“話說回來,弟妹肯定是不知情的,否則也不會喊捉賊了。”
顧長淵覺得這番話有理。
他看向陸昭寧,皺眉道。
“想來是一場誤會……”
畢竟,無論是母親還是嫂嫂,都不可能動她的嫁妝。
阿蠻氣血上湧,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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