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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洛城,徐家。
大廳中氣氛凝重。
徐家家主徐正淵端坐於上首,麵色陰沉如水。
下方兩排長老分坐兩側,個個神色嚴峻,無人敢出聲。
徐家在梧桐界也算是世家大族。
他們依附韓家而存在,韓家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他們去辦的。
比如上次刺殺葉秋,也是徐家一手操辦的。
隻是刺殺失敗,損兵折將,徐家被韓家一頓臭罵。
幸好,那殺神並未將他們一行人斬儘殺絕,不然徐家損失慘重。
其中的四叔便是徐文友。
他是徐家四脈的人,便是他策劃了那次行動。
他傷勢並未複原,咬著牙,強忍身體的不適,坐在椅子上。
畢竟,現在徐家出了大事。
一脈的嫡子徐長安死了。
那可是家族之中核心的核心,是未來家族的接班人,突然暴斃而亡,如此大事,整個家族自然震動。
“查到了嗎?”
徐正淵臉色陰沉,言語間布滿了冷意。
一名長老站起身,拱手道:
“家主,那人來曆神秘,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在下查遍了上洛城及周邊各大勢力的記錄,都找不到任何線索。
他用的很可能是易容之術,真麵目無從查起。”
另一名長老捋著胡須,沉聲道:
“家主,那人在拍賣會上大肆購買突破騰雲境的天材地寶。
這些可都是突破騰雲的關鍵之物。
他既然花重金買下,說明他修為應當是真火後期,近期內必定會嘗試突破騰雲。”
徐正淵臉色一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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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騰雲?
好,好得很。
他若是敢在方圓千裡內渡劫,定會引發天地異象,到時便是我們找到他的機會。”
坐在末席的一名黑袍長老忽然開口道:
“家主,長安的靈寵鬼陰螣蛇還沒死。
雖然與長安有共生契約,但是一命尚存。
那蛇能夠感應對方的氣息存在。
不如將那條靈蛇交給老朽。
老朽豢養一段時間,等它恢複,定能幫我追蹤此人。”
徐正淵微微頷首,道:
“老八,這件事便交給你去辦。”
老者拱手道:“遵命!”
突然,徐文友隱隱覺得不安。
因為根據那些幸存的侍衛描述,那人手持一杆紫色長槍,並且擁有雷法和靈劍等手段,像極了葉秋。
他可不敢再招惹這個殺神了。
他開口道:
“家主,此事,依我看,還是需要慎重。
那人的手段跟葉秋很像,萬一他是葉秋……”
還沒等他說完,徐正淵冷笑一聲,道:
“老四,你們這一脈是不是被葉秋嚇破膽子了?
上次讓你布局策劃刺殺葉秋,結果呢,功敗垂成。
你們四脈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一些長老看向徐文友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徐家有八脈,這八脈之間相互競爭,相互傾軋,這關係自然是不太好。
而四脈實力偏弱,身為四脈主心骨的徐文友隻有區區騰雲境初期,在八脈之中算是下等。
可徐文友卻老謀深算,智慧過人,經常通過一些布局或是謀劃完成任務,獲得豐厚的獎勵,早就讓其他七脈不滿了。
這次刺殺葉秋任務失敗,其他幾脈早就暗中幸災樂禍了。
徐文友苦笑一聲,歎道:
“那葉秋並非一般人,他心機深沉,狡詐無比。
倘若少主真是被他所殺,我看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啪!
話音一落,徐正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強大的力量直接將桌子震成了齏粉。
他布滿血絲的目光看向了徐文友,怒道:
“那是我的兒子,是我徐家的希望!
我管他是誰,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除掉!
我一定要將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此言一出,大殿內為之一靜。
徐文友無奈搖搖頭,他知道再怎麼勸說也沒有用了。
若那人真是葉秋,他們敢去招惹,恐怕徐家要遭受滅頂之災,從此除名了。
……
……
轉眼兩個月過去。
院中,夏疏桐正和許瀾在亭子內閒聊。
她一邊吃著剛剛出爐的桂花糕,一邊喝著茶,心中無比地愜意。
之前在墨硯樓與聚寶樓那些不快的記憶也漸漸淡去。
她現在的氣息比兩個月前渾厚了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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