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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家眾人麵麵相覷,臉色煞白。
二脈長老此刻也縮在人群後麵,臉上布滿了忌憚。
這時,徐文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麵色平靜,朝葉秋拱了拱手,道:
“葉公子,這是徐家一脈與你之間的恩怨,與我四脈無關。
我四脈,退出。”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身後的幾名四脈子弟,退到了百丈開外,負手而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其他幾脈的長老們愣住了。
三脈長老咬了咬牙,也帶著自己的人退到了一旁。
六脈、七脈的長老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也跟著退了出去。
眨眼間,徐正淵身後隻剩下二脈、五脈、八脈的人,以及他自己一脈的嫡係。
徐正淵臉色鐵青,猛地轉頭,怒視著徐文友,嘶吼道:
“徐文友!你敢背叛徐家?”
徐文友搖了搖頭,神色平靜,淡淡道:
“家主,這是你一脈跟葉公子之間的事情,跟我四脈沒關係。
你難道想拉上整個徐家為你陪葬?”
三脈長老也歎了口氣,道:
“家主,此事確實是你一脈有錯在先。
長安劫掠在先,又帶人圍殺葉公子,技不如人,死得不冤。
我們三脈也不摻和此事。”
六脈、七脈的長老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也不想為了徐正淵一脈的私仇,搭上自己這一脈的性命。
真實原因是他們都被葉秋的氣勢所震懾,害怕了。
常人皆有畏死之心,更何況這些養尊處優,享受著低階修士和凡人供奉的世家大族成員,他們更是怕死。
見葉秋如此生猛,他們哪裡還敢招惹!
再說,他們對一脈一手遮天,獨斷專行,早就不滿了。
今日也不過是借題發揮。
徐正淵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通紅,嘶吼道:
“你們這些叛徒,等我收拾完葉秋,再找你們算賬!”
他猛地轉過頭,血紅的雙眸死死盯著葉秋,暴喝道:
“所有人聽令!一起上!殺了他!”
二脈長老硬著頭皮,祭出一柄赤紅飛劍。
五脈長老祭出一麵銅鏡。
八脈長老祭出一個招魂鈴。
徐正淵自己則祭出一柄血紅色的長刀。
剩下的十幾名徐家精銳也紛紛祭出法器,靈光閃爍,將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晝。
“殺!”
徐正淵暴喝一聲,一刀斬出。
血紅色的刀芒如匹練,裹挾著陰冷的氣息,直劈葉秋。
其他人也齊齊出手,飛劍、銅鏡、符籙、法術,鋪天蓋地,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葉秋持槍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體內新生的騰雲境靈力瘋狂湧動,雖然虛弱,卻比真火境時強了不知多少倍。
他一步踏出,槍芒如龍,裹挾著雷霆與火焰,與那漫天攻擊狠狠撞在一起!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卷。
徐正淵的刀芒被槍芒撕裂。
二脈長老的飛劍被震飛。
五脈長老的銅鏡射出的道道青光被一槍震碎。
八脈長老招魂鈴召喚的無數厲鬼灰飛煙滅。
那十幾名精銳修士瞬間斃命,鮮血飛濺,如下餃子般從空中墜落。
如此場景,讓周圍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隻是一槍便有如此威力?
徐正淵氣得冒煙,但是他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雙眼布滿了血絲。
他咆哮著,嘶聲吼道:
“該死!你小子見識一下本座的法相吧。”
言罷,他身後虛空驟然扭曲,一尊巨大的血色魔影浮現而出,三頭六臂,麵目猙獰,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二脈長老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飛劍上,飛劍驟然暴漲,化作一條通體赤紅的火龍,張牙舞爪,盤踞虛空。
五脈長老雙手結印,那麵銅鏡轟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鏡片。
每一片都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在空中結成一座光之牢籠。
這顯然是某種秘術。
八脈長老搖動招魂鈴,鈴聲淒厲,虛空中裂開一道縫隙,無數漆黑的鬼影從中湧出,鋪天蓋地,遮天蔽日。
徐正淵暴喝一聲,那尊血色魔影六臂齊揮,朝葉秋撲去。
火龍咆哮,光牢籠罩,鬼影嘶鳴!
四位騰雲高手的手段齊齊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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