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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蓮指尖頓了頓，隨後輕輕的歎了口氣。
“你之前不是同成王關係很好嗎？我以為……”
“以前是以前，他發現我利用他之後，就沒那麼聽話了。”
“那你呢？現在的小皇帝尚且年幼，對你十分尊敬，為何想著換一個人？”
楚清窈看著麵前的小蓮，她在想，對方給出的答案是否能合上自己的心意。
“小皇帝今年剛滿十歲，謝清寒不會給他太多時間成長，待到他讓位於謝清寒，你我的日子就都到頭了。”小蓮冷靜道。
“我想要家人安康，想要餘生有長足的富貴，這方麵就不能太過優柔寡斷。”
楚清窈笑了：“所以你這樣做是為了以後？”
“是為了我們的以後。”
小蓮將手搭在她手上，看著麵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小蓮低聲道：“我們那麼辛苦，費了不少法子，才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你難道想要將這樣的榮耀和權利拱手讓人，把命運交給其他人擺布嗎？”
楚清窈沒有接話，似乎是在思索。
小蓮便繼續道：“謝清寒對你可能確有幾分真情，可如果讓他得了那個位置，謝家成了皇親國戚，知曉你我所做之事，絕對容不下我們。”
“謝清寒就算再喜歡你，他也是謝家人，頂天留下你的性命，把你當成一個金絲雀，日日受人製肘。”
“你能甘心？”
楚清窈凝眉。
小蓮又道：“倒不如把這個位置交給安王。”
“他答應我，上位之後先解決謝家。”
“況且安王本就是皇帝原本想要繼位的人選，又跟你我有這樣的情分，至少不會趕儘殺絕。如果你跟他交惡的話，”小蓮思索著，“也不知不知靖王恢複的如何了。他被謝清寒對付過，應當不會容忍謝家，隻要謝家一除，以後我們就有數不完的好日子。”
上次刺殺沒能成功，小蓮現在已經不再提要繼續殺謝清寒的事了，但事關她和楚清窈的未來，她必須慎重考慮才行。
楚清窈聽著，臉上多了些笑容，她就知道自己想的沒錯，小蓮跟她的想法是同樣的，兩人做那些事都不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是為了她們共同的以後。
想到這裡，她喝了口桌上的茶，點點頭：“你的想法不錯，但不管哪個選擇，不都是把自己的以後和命交到其他人手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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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小蓮愣了一下：“我是太後，你是公主，不管成王還是靖王，就算想對我們動手，也不能太明目張膽吧？”
“如果他真的想要違約，我們到時也能有解決的辦法，總不會到生死相搏的地步。”
小蓮對自己十分自信，覺得不會走到楚清窈說的那一步。
但楚清窈卻搖了搖頭：“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楚清窈鬆開了小蓮伸過來的手。
剛握上手的時候，對方的手指帶著微微的涼意。但現在，小蓮的手心已經很熱了。
“你有沒有想過，把掌握權利的那個人變成我們自己？”
小蓮沒明白，腦袋蒙蒙的：“我不已經是太後了嗎？”
“天底下，還能有比太後更尊貴的女子？”
哪怕成王和靖王上位，迎了皇後，也越不過她去。
“皇帝呢？”
楚清窈又問。
小蓮呼吸一滯，瞳孔微微放大：“天下可沒有這樣的先例。”
“那是因為以前沒有我們。”
楚清窈注視著她，一字一頓道，“你想嗎？”
小蓮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並非害羞，而是激動。
“你說吧，要怎麼做。”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想法就夠離經叛道了，沒想到楚清窈的想法更是一次比一次讓她震驚。
楚清窈在宮中跟她聊了許久，離開時，小蓮親自到了門口送行。
兩人臨別對望，誰都沒有說話。
但眼中都含著萬千的思緒，那是隻有兩人才懂的無言默契。
“怎麼現在才回來？”
謝清寒在楚家養傷的這些天，每天都會去找楚清窈，可今天她過去，卻撲了個空。
得知對方去皇宮上朝的消息，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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