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珠聽得咬牙切齒,謝家出手竟然這麼大方,給了楚清窈那麼多。
不過一場退婚,她哪裡值得了那麼多?
“好。”
楚清窈很滿意謝清寒的識趣,從朱辭鏡手裡接過了那枚象征著兩家訂婚信物的玉佩。
“退婚之事,我允了。”
下一秒,她把那玉佩扔將出去,正正好砸到地上謝景淮扔出的另外一枚玉佩,兩枚玉佩碰撞,一聲脆響過後,兩枚玉佩四分五裂。
裂開的玉石碎片有好些都濺到了謝景淮身上,他護住楚明珠,臉上隻有喜色。
“明珠,你看到了嗎?我跟她退婚了,我可以娶你了!”
楚明珠哽咽:“景淮哥哥,你對我太好了……”
“為了你跟孩子,我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兩人在正廳之中你儂我儂,恨不得將這裡當成他們的洞房花燭。
楚清窈隻看了一眼就嫌棄的移開視線。
“退婚一事,我是允了,謝家給鎮北侯府的交代呢?楚明珠到底在鎮北侯府養了多年,吃穿用度無不精細,現在就被你們生生糟蹋,無媒苟合不說,還有了孽種,傳出去,鎮北侯府的顏麵何在?”“明珠肚子裡的是我的孩子,不是孽種!”謝景淮對楚清窈怒目而視。
“此事我在來前並不知曉,容我回去表明兄嫂父母,再做決議,不知楚大小姐是否能寬限幾日?”謝清寒歉意道。
起先接手謝景淮這事時,他隻當他對楚清窈無意,沒想到他竟能闖出這麼大的禍,這事,他一個小叔是做不了決定的。
“最晚明日,我要聽到你們的答複,否則,她和她這腹中孽種的命,就都別想要了。”
楚清窈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隨後對朱慈靜使了個眼色,馬上就有下人衝了進來,強行分開了,抱在一起的楚明珠和謝景懷將人拖走。
“景淮哥哥,我不想離開你!”
“明珠,你們快放開明珠!”
兩人伸著手,仿若生離死別,可不管他們怎麼哀嚎哭訴,楚清窈和謝清寒都沒有插手的打算。
謝景淮紅著眼:“楚清窈,你這個毒婦!”
“謝世子如果真的心疼你那小相好,這會就該趕忙回去跟你爹娘稟報此事,拿出個章程,而不是在這裡對我大放厥詞。”
“還有,如果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我的壞話,”楚清窈揚起拳頭,臉上的笑容雖然燦爛,卻冷的驚人,“我可是會打你的。”
“我可是謝家……”
謝景淮話音未落,人已經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橫飛了出去,落到正廳之外。
他被摔的七暈六素,半晌沒回過神。
“你竟然敢打我!”
怒聲還沒傳出,正廳的門已經關了。
謝清寒也被請了出來。
朱辭鏡立在門前,皮笑肉不笑開口:“兩位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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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淮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想要穿透那門框,用眼神殺死楚清窈。
謝清寒卻長久的注視著朱辭鏡,片刻後歎息:“許久未見,竟有些認不出朱姑姑了。”
他一進門的時候,就覺得朱辭鏡很是熟悉,但一直拿不住準對方的身份。直到方才又觀察了一會,總算確定。
這人是楚清窈身邊的,怎麼就回來了?
“是,若不是我那日剛好進了宮,遇到了走錯地方的大小姐,也不知楚家唯一的血脈竟淪落到如此地步,我再不回來,這鎮北侯府怕是要改名換姓了。”
朱辭鏡點點頭,對謝清寒的態度極為冷淡,沒有絲毫奉承討好之色。
“你知道我小叔是什麼身份嗎?一個下人也敢這麼跟我小叔說話,我看你們這鎮北侯府一個兩個,都是半點規矩教養也沒有!”
謝景淮一肚子火無處發泄,隻能去瞪朱辭鏡。
對付不了楚清窈,難道他堂堂國公府世子,連一個下人都說不得嗎?
朱辭鏡收起臉上的笑,神色冰冷。
“景淮,不要這麼對朱姑姑說話。”
更讓謝景淮想不到的是,謝清寒竟然也沉了臉去訓斥他。
他滿臉不可置信:“小叔?她不是個下人嗎?”
“我們鎮北侯府廟小容不下你們這兩尊大佛,請回吧。”
朱辭鏡冷臉下了逐客令,謝清寒告了罪,攔住還想要說話的謝景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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