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肢解成了無數塊大小絕對均勻的肉塊。排骨、五花肉、裡脊肉、後腿肉,就像是兵工廠流水線上的標準戰術零件一樣,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案板上。
而旁邊剔下來的那些巨大白骨上,乾乾淨淨,連一絲多餘的血絲和肉末都沒有留下,猶如被螞蟻啃食過最完美的醫學標本。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物理寂靜。
農家樂院子裡,除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聽不到任何一個人的呼吸聲。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了,死死盯著案板上那些如同藝術品般完美的肉塊,頭皮發麻炸裂。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出現了長達五秒鐘的數據停滯,隨後爆發出足以讓星海娛樂服務器癱瘓的海嘯級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刀工!這絕對是庖丁解牛的現實至臻滿級版吧!”
“法醫學科帶頭人出來跪著科普一句:蘇神這刀法,絕對是骨灰級的法醫祖師爺!這解剖手法,專挑韌帶和神經縫隙下手,一刀切斷運動中樞,太特麼硬核了!”
“這哪裡是在切豬肉,這明明是在拆解碳基生命的物理零件!看得我渾身發冷,總感覺他下一秒要順手把蔡子軒給切了!”
蘇哲隨手將沾滿油汙的殺豬刀“當”的一聲扔在案板上。他從刀架上拿起一把極其尖銳、刀身狹長的剔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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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用刀尖極其優雅地挑起一塊帶著鮮紅血絲的最頂級的生裡脊肉。
他轉過身,單手拿著那塊還在往下滴著血水的生肉,軍靴踩在泥地上發出死神倒計時般的沉悶聲響,一步步走到了蔡子軒的麵前。
蔡子軒看著蘇哲手裡那把滴著血水的剔骨刀,再看著那塊直接懟到自己臉前、散發著濃烈生腥味的血肉,他臉上的傲慢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慘白得像個死人般的膚色,渾身如同通了高壓電一般劇烈地哆嗦起來。
蘇哲的眼神依然像看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一樣冰冷。
“你不是吵著要吃法餐嗎?”蘇哲語氣森寒,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如同荒野猛獸般的極致壓迫感,“法式生食肉排,零分熟。我親手現切的。新鮮得很。”
蘇哲將剔骨刀上的生肉往前遞了一寸,冰冷的生肉幾乎貼到了蔡子軒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的鼻尖上。
“嘗嘗?”
濃烈刺鼻的生豬肉血腥味,直衝蔡子軒嬌貴的鼻腔。加上蘇哲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連國際頂級雇傭兵都扛不住的恐怖悍匪氣場,直接對蔡子軒形成了降維級別的精神衝擊!
蔡子軒那脆弱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秒徹底崩塌粉碎!
“啊——!”
蔡子軒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慘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癱倒在濕潤的泥土地上。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順著蔡子軒那條價值幾萬塊的純白高定休閒褲褲襠,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在乾燥的泥地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水漬,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
蔡子軒當著全網五千萬直播觀眾的麵,被一塊生豬肉,直接嚇尿了褲子!
“別殺我……我不吃了……我不錄了!救命啊!”蔡子軒坐在滿是爛泥和自己尿液的地上,雙手死死抱住腦袋,發瘋一樣地大哭嚎叫起來,鼻涕眼淚混合著精致的粉底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頂流偶像的高冷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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