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廳內燈光璀璨,觀眾席黑壓壓一片。
直播鏡頭對準了舞台中央。
熱芭已經站在了台上。她穿著一身銀行職員的製服,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白襯衫顯得乾練又知性。雖然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但她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無奈。
跟蘇哲搭戲,這簡直是職業生涯的滑鐵盧。
誰不知道蘇哲是出了名的木頭美人?
評委席上,張謀導演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語氣很不客氣:“讓他演劫匪?我看演個人質都嫌他臉太白。現在的資方,真是亂彈琴。”
旁邊幾個評委也跟著賠笑,沒人看好蘇哲。
彈幕更是狂歡:
“來了來了!處刑現場!”
“熱芭快跑!別被這花瓶傳染了演技!”
“我都替蘇哲尷尬,這得摳出三室一廳吧?”
舞台燈光驟然變暗,隻留下一束追光打在側門。
蘇哲走了出來。
他沒有化妝,甚至連衣服都沒換,還是那身簡單的休閒裝。手裡也沒拿什麼重武器,就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全場一片噓聲。
“這就完了?道具組也不給力啊?”
“這哪是劫匪,這是去菜市場買菜剛回來吧?”
“笑死,一點代入感都沒有。”
蘇哲沒管這些聲音。
他站在舞台邊緣,低著頭,似乎在調整呼吸。
【係統提示:悍匪氣場(LV1)已開啟。】
【被動技能:絕對專注,已生效。】
下一秒,蘇哲抬起了頭。
原本嘈雜的演播廳,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靜音鍵。
那種感覺很詭異。
就像是大夏天裡,突然有人打開了冷庫的大門。一股陰冷、暴虐、血腥的氣息,以蘇哲為中心,瞬間席卷了整個舞台,然後擴散到評委席,最後籠罩了整個觀眾席。
蘇哲沒有說一句台詞。
他隻是微微佝僂著背,眼神有些渙散,卻又像是聚焦在某種獵物身上。他邁出一步,腳步聲很輕,卻像踩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原本還在嘲笑他的李子峰,在後台盯著屏幕,手裡的保溫杯“咣當”一聲砸在腳背上,燙得他齜牙咧嘴,卻忘了叫出聲。
這……這是蘇哲?
舞台上。
熱芭正準備念開場白:“先生,請問您辦理什麼業務……”
話剛出口,她就看見了蘇哲的眼睛。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
眼白微微充血,瞳孔收縮,裡麵沒有任何溫度,隻有一種把生命視作草芥的漠然。他看著熱芭,就像看著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
熱芭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是演戲嗎?
不,不對!
作為體驗派演員,熱芭對情緒的感知極強。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是真的想殺人!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氣,根本演不出來!
蘇哲一步步走向熱芭。
他不急不緩,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種笑,比哭還難看,比鬼還滲人。
“業……業務……”熱芭的聲音開始發抖,大腦一片空白,背好的台詞瞬間忘得一乾二淨。
生理性的恐懼瞬間占據了她的全身。
蘇哲走到了櫃台前。
他把那個黑色的塑料袋輕輕放在櫃台上,發出一聲輕響。
然後,他把臉湊近了防彈玻璃(無實物表演,但蘇哲的動作讓人感覺那裡真有一層玻璃)。
他盯著熱芭,緩緩伸出一根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
“咚、咚、咚。”
這三聲輕響,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評委席上,張謀導演的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潑在了褲子上。他顧不得擦,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蘇哲,嘴唇哆嗦著:“這……這眼神……”
這特麼是演的?!
這簡直就是剛通緝令上撕下來的悍匪本人啊!
舞台上,熱芭已經徹底崩潰了。
蘇哲那張原本帥氣的臉,此刻在她眼裡扭曲成了惡魔的形狀。那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氣,讓她感覺喉嚨被人死死掐住,喘不上氣來。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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