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說得對，那個陳凡，反應很快，從聽到呼救到跳下水，前後不到半分鐘，他水性也好，那麼大的浪，硬是把小少爺救上來了，換作一般人，自己都上不來。”
老人轉過身，看著管家。
“陳凡這個人，不錯，有情有義，有膽有識，現在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大多都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能在那種情況下毫不猶豫地跳下去，說明他骨子裡有一股俠義之氣。這種人，值得交。你回頭查一下他的底細，看看他做什麼的。如果可以，適當提攜一下，幫他一把。”
管家點點頭道：“是，林老，不過，他最近和新加坡的林振東鬨得很凶，您應該也聽說過，新加坡林家那位。他的兩個兒子，都被陳凡打了，一個在上城被打，一個在清邁被打，林振東大怒，要替兒子報仇，他跑到上城，在陳凡的娛樂城對麵建了一個更大的娛樂城，要跟陳凡打擂台。兩邊鬥得很厲害，上城的商界都被攪得不得安寧。”
老人的眉頭皺起來，手指在拐杖上輕輕敲了兩下。“林振東？那個不成器的東西？他怎麼跟陳凡杠上了？陳凡跟他八竿子打不著，林振東的兒子，是陳凡打的？因為什麼？陳凡又不是街頭混混，不會無緣無故動手。”
管家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因為林振東的兒子林豪派人打了陳凡的朋友，陳凡的朋友叫秦武，林豪想吞並秦家的產業，派人把秦武打傷了，陳凡一怒之下，帶人去把林豪的手下打殘了，還打斷了林豪的腿，林嘉更早之前就被陳凡收拾過，在清邁被關了很長時間，林振東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要跟陳凡鬥到底。”
老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樓道裡回蕩，震得窗戶都在微微顫抖。
“這個陳凡，有點東西。林振東那兩個兒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在東南亞橫行霸道慣了。沒想到，被陳凡收拾得服服帖帖。一個被關，一個被打殘，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他越來越對我胃口了，這小子，不簡單。他一個人，把新加坡林家攪得天翻地覆，林振東那個老東西還拿他沒辦法。有點意思。”
管家看著老人：“林老，您認識林振東？”
老人的笑容淡了：“何止認識，我們還是一個祖宗的呢。新加坡林家，原本是我們林家的一支。當年我爺爺的弟弟，下南洋討生活，去了新加坡，後來發了家，就留在了那裡，再後來，兩邊就斷了聯係，各過各的，各拜各的祖宗，各走各的路。論輩分，林振東還得叫我一聲大伯。可惜，他不認我這個大伯，我也不認他這個侄子。道不同，不相為謀。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他頓了頓，眼睛眯起來。
“不過，既然他欺負到我恩人頭上了，我就不能不管，陳凡救了我孫子，就是我林家的恩人。誰動他，就是動我林家，林振東要是不識相，就別怪我不講情麵，他那點家底，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管家點點頭道：“我馬上去查陳凡的資料，從他在上城的娛樂城，到他在清邁的銀行，到他身邊的人，事無巨細，都要查清楚，他幫過誰，得罪過誰，有什麼背景，有什麼軟肋，都要摸透，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老人點點頭道：“你去吧，查清楚，越詳細越好，我要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能不能深交，在商場上，交對一個人，能讓你少走十年彎路，交錯一個人，能讓你傾家蕩產，這件事，馬虎不得。”
管家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老人站在樓道口，看著外麵的陽光，小男孩跑過來，拉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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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想吃糖葫蘆，剛才在那邊看到有賣的，紅紅的，圓圓的，看起來很好吃。你給我買嘛。”
老人笑了道：“好，爺爺給你買，今天高興，你想吃什麼，爺爺都給你買，你媽媽不讓你吃的，爺爺也讓你吃。”
小男孩歡呼起來：“爺爺萬歲！”
保姆在旁邊笑了：“小少爺，您慢點跑，別摔著，地上有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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