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了。”白起聲音冰冷道。
白起掀起窗簾,樓下,許多影影綽綽的人影在黑暗中晃動,數量龐大。
“司徒鳴應該是調動了司徒家的暗衛,足有百人之多!”
司徒鳴站在最前方,他仰著頭,目光盯著我的所在樓層,我看不清他的臉,不過,我可以想象他此刻的憤怒。
啪嗒!
隻聽一聲響!
一陣電閘跳動的聲音響起,整個小區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們弄斷了電閘,手機信號也被中斷了!”白起擺弄著手機,他剛想打電話告訴周葉青,可電話卻一直無信號。
“衝出去的可能性?”我快速問道。
呆在這裡,就隻能是被甕中捉鱉,那上百人衝上來,這裡的房門能抵擋幾輪攻擊?
“正麵低於10%。”白起迅速評估道。
“能聯係上周家秘衛嗎?”我問道。
現在能和司徒家暗衛抗衡的,就隻有周家的秘衛。
“聯係不上,信號可能被屏蔽或乾擾。”白起嘗試了幾個緊急聯絡方式,均告失敗。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司徒鳴這是要動真格的,不惜一切代價,將我徹底清除!
“陳凡!”樓下,司徒鳴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
“陳凡,給你一分鐘,你必須馬上下樓!”
司徒鳴的聲音在漆黑的夜晚裡回蕩。
“跟他走?”我冷笑一聲:“跟他走的話,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臥室的門被推開,林薇兒從裡麵探出頭問道。
“薇兒,回去,鎖好門,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能出來!”我語氣嚴厲道。
林薇兒咬了咬嘴唇,然後點了點頭,將房門反鎖。
“不能在這裡動手。”我看了一眼林薇兒的房門道:“這裡有她在,不方便,更何況樓道狹窄,施展不開,更容易被堵死,下樓,去街上,空間大,或許有一絲的變數!”
“可以一試!”白起沒有任何的表情。
“是。”白起沒有任何異議,如同最精密的武器。
我和白起沒有選擇電梯,而是選擇走樓梯。
一樓,防火門外,已經被司徒家的人用手電照的燈火通明。
我們沒有選擇電梯,那簡直是移動的鐵棺材。推開厚重的防火門,沿著安全樓梯,一步一步向下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回響,異常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鼓點上。
一樓,防火門外,就是被警燈照得如同白晝的大堂和街道。
“白哥,動手?”我問道。
“可以!”白起淡淡一道,好像再說一件小事一樣。
我朝白起使了一個顏色,然後,我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門。
刹那間,超過二十道刺眼的光柱同時聚焦在我和白起身上!
強烈的光線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到極點的氣氛,我和白起並肩走出公寓樓,站在台階上。麵前,是黑壓壓的暗衛,將整個小區圍的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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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人,麵對著這銅牆鐵壁般的包圍圈,如同暴風雨中兩葉孤舟。
司徒鳴就站在警察防線後麵,距離我不到十五米。看到我走出來,他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
“陳凡,算你識相。”他揮了揮手,兩個暗衛走了過來,他們手裡拿著手銬。
“司徒鳴,你兒子遇襲,與我無關,這就是栽贓陷害!”我開口說道。
“是不是栽贓,你說了不算。”司徒鳴陰沉道:“證據、證人,都指向你,現在,你跟我們走,或許還能少受點苦,否則……”他目光掃過我和白起,又看了看我們身後的大樓,意有所指道:“這棟樓裡,可不隻你一個人。”
他在用林薇兒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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