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今天來，是想跟你打聽個事兒。”王富貴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說吧，什麼事？”
“我聽說……你在做傀儡賣？”王富貴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事在村裡已經不是秘密了，隻是沒人敢當麵問洛九歌。
洛九歌也沒隱瞞，點了點頭：“嗯，學了點手藝，混口飯吃。”
“我的乖乖，你這還叫混口飯吃？”王富貴誇張地叫了起來，“你這是頓頓吃靈獸肉啊！兄弟，你太牛了！傀儡師啊，我隻在說書先生嘴裡聽過！”
他滿臉的羨慕和崇拜。
那表情，就差把“求帶”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洛九歌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想乾嘛。
“富貴兄，這門手藝，不是那麼好學的。”
“需要天賦，也需要大把的靈石去練手。”
洛九歌委婉地拒絕了。
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核心技術教給別人，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王富貴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變了苦笑。
“我懂，我懂。”
“我就是，唉，看著你家日子越過越好，我這心裡著急啊。”
“我家那小子，也快一歲了。”
“我這個當爹的，啥也給不了他。”
“富貴兄，天無絕人之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多去鎮上轉轉，總能找到機會的。”九歌隻能這麼安他。
王富貴又坐著聊了幾句，見九歌確實沒有傳授手藝的意思，也隻能悻悻地告辭了。
……
送走王富貴，九歌搖了搖頭。
他知道，隨著自己越來越富裕。
這樣的事，以後隻會越來越多。
人心，是最難測的東西。
就在他準備繼續研究手裡的零件時，院門，又被敲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不急不緩，很有節奏。
九歌心裡一，這個敲門聲，他很悉。
他走過去開啟院門，門口站著的果然是蘇旺管事。
隻是，今天的蘇旺，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他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手裡還提著一個致的食盒。
態度親切得，讓九歌都有些不適應。
“九歌公子，沒打擾你吧？”蘇旺笑嗬嗬地說道。
“蘇管事，您怎麼來了？快請進！”九歌連忙將他迎了進來。
“老朽今天休沐，正好路過，就過來看看你。”蘇旺一邊說，一邊將手裡的食盒遞了過去，“這是鎮上仙客來酒樓的招牌靈食，知道你家孩子多，特意帶了點過來，給孩子們嚐嚐鮮。”
九歌心裡咯噔一下。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這蘇旺突然變得這麼熱，肯定有事！
“蘇管事太客氣了，快請坐。”
蘇玉兒等人也聞聲從屋裡出來，看到蘇旺，都有些拘謹地行禮。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蘇旺擺了擺手，目在院子裡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九歌那間被改造作坊的屋子，眼神裡閃過一瞭然。
“九歌公子，真是好本事啊。”蘇旺坐下後，開門見山地說道，“老朽都聽說了，你如今可是一位了不得的傀儡師了。”
“管事過獎了，就是一點餬口的小手藝，上不得檯麵。”
九歌謙虛道。
“小手藝？”蘇旺哈哈一笑，“能憑著這門手藝，在一年之，就攢下如此家業，這可不是什麼小手藝。”
“九歌公子，你也不必過謙。”
“你的事，家族裡都知道了，家族裡的一些高層對你可是讚賞有加啊。”
九歌心裡一凜。
家族都知道了？
“家族認為，你雖然子嗣未能測出靈。”
“但你卻另闢蹊徑，為家族，也為你自己的小家庭創造了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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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事，是大好事！”
蘇旺的語氣裡，滿是肯定。
洛九歌沉默著，等著他的下文。
果然，蘇旺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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