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三天後的一個傍晚,洛九歌剛回到客棧,一個身穿錦衣,管家模樣的中年人,便恭恭敬敬地等候在了他的房門外。
“請問,是木易,木先生嗎?”管家客氣地問道。
“是我。”洛九歌用沙啞的聲音回答,“你是什麼人?”
“在下是鎮西王府的管事,奉王爺之命,特來邀請先生過府一敘。”管家說著,遞上了一張鎏金的請柬。
洛九歌接過請柬,看了一眼,上麵龍飛鳳舞地寫著“鎮西王”三個大字,還蓋著親王的大印,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威壓。
“王爺找我一個山野村夫,有何貴乾?”洛九歌故作驚訝地問道。
管家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姿態放得極低:“王爺聽聞先生在煉器和傀儡術上有獨到的見解,尤其是對上古機關術頗有研究,心生仰慕,想請先生過去,共同探討一番。”
“上古機關術?”洛九歌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他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既然是王爺相邀,那我這個做草民的,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洛九歌點了點頭,將請柬收了起來。
“先生這邊請,王府的飛舟,已經在外麵等候了。”
洛九歌跟著管家,走出客棧,登上一艘通體由紫金打造,奢華無比的飛舟。
飛舟騰空而起,向著皇城最核心的區域飛去。
九歌坐在窗邊,看著下方飛速掠過的萬家燈火,眼神平靜。
他知道,這一去,是鴻門宴,也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鎮西王,這位聖朝的“智囊”,主找上門來,必然有所圖。
而他,也正好想從這位親王殿下的上,撕開一個突破口。
就看看,到底是誰的手段,更高明一些了。
飛舟穿過層層製,最終在一座佔地數千畝,比東城還要龐大的府邸前,緩緩停下。
府邸門口,牌匾上“鎮西王府”四個大字,鐵畫銀鉤,氣勢磅礴。
九歌走下飛舟,在管家的引領下,穿過九曲迴廊,亭臺樓閣,來到了一幽靜的書房外。
“王爺,木先生到了。”
“讓他進來。”書房裡,傳來一個溫潤如玉,卻帶著一威嚴的聲音。
九歌推門而。
隻見書房,一個穿白袍,麵如冠玉,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張由萬年養魂木打造的書案後,靜靜地看著他。
男子的目,深邃如海,彷彿能看穿人心。
他,就是中州聖朝的八大親王之一,鎮西王!
“你就是木易?”鎮西王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審視的意味。
“草民木易,見過王爺。”九歌不卑不地拱了拱手。
鎮西王沒有讓他平,隻是靜靜地打量著他,似乎想從他上,看出什麼破綻。
然而,九歌此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畏的中年散修,任他如何探查,都看不出任何異常。
“不必多禮了。”半晌,鎮西王才揮了揮手,“賜座。”
九歌在一個團上坐下。
“本王聽說,你手上,有一些……很特別的東西?”鎮西王開門見山地問道。
九歌心中一,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
他從儲袋中,拿出了那個他用來當“魚餌”的,結構的齒組,放在了麵前的茶幾上。
“王爺說的,可是此?”
鎮西王看到那個齒輪組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就是這個東西!
和他從青木星得到的情報,一模一樣!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故作平靜地問道:“此物,你是從何處得來?”
洛九歌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帶著回憶和些許後怕的語氣,緩緩說道:“回王爺,這是草民年輕時,誤入一處上古遺蹟,九死一生才帶出來的。”
“上古遺蹟?”鎮西王的眼中,精光一閃,“在何處?”
“回王爺,”洛九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那處遺蹟,位於一處空間亂流之中,草民當年也是機緣巧合才闖了進去,出來之後,便再也找不到入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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