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中州聖朝，無論是在繁華的都市，還是在偏遠的鄉村，無論是在星空中的戰艦，還是在地麵上的村莊。
所有正在發光的陣法光幕、通訊玉簡，甚至是凡人酒館裡的說書檯。
畫麵，都毫無徵兆地，被強製切換了。
畫麵中，出現的，正是昇仙池內，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
那由無數天才的血肉和怨念構成的邪惡祭壇。
以及……那兩個正在瘋狂搏殺的，非人怪物。
緊接著，洛九歌那冰冷而又清晰的聲音，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耳邊。
“中州聖朝的子民們，看清楚了！”
“這就是你們頂禮膜拜了數十萬年的聖皇！”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昇仙池’的真相！”
“你們的親人，你們的天才，你們的希望，都成了他苟延殘喘，滿足私慾的養料！”
“他不是神！他隻是一個，吸食自己子民鮮血的……惡魔！”
隨著洛九歌的解說，天樞還將從鎮南王記憶中提取的，關於昇仙池的種種證據，以及那些失蹤天才的名單，一一公之於眾。
整個中州聖朝，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幕上的畫麵，聽著那振聾發聵的揭，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的信仰，在這一刻，被無地擊碎了。
那個被他們視為神明，視為天命的聖皇，竟然是這樣一個……怪？
那個被他們視為榮耀，破頭都想進去的昇仙池，竟然是這樣一個……屠宰場？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妖！是那個天南妖人的妖！”
有人無法接，瘋狂地咆哮著。
但更多的人，在看到那份長長的失蹤天才名單，在看到上麵自己悉的名字時，陷了絕的沉默。
沉默之後，是滔天的憤怒！
“還我兒命來！”
一個老修士，看著名單上自己孫子的名字，仰天悲嚎，泣不聲。
“推翻暴君！”
“聖皇無道！天理難容！”
“殺了他！殺了他！”
抑了數十萬年的怒火，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皇權，這個曾經至高無上，不容置疑的詞語，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正在前線，與鎮西王爭吵不休的鎮東王、鎮北王，也看到了這個“全境轉播”。
他們看著畫麵中，那個已經完全怪化的父皇，看著那被揭的殘酷真相，臉煞白，如墜冰窟。
他們麾下的數百萬大軍，更是瞬間譁然！
軍心，徹底了。
“將軍！我們……還要去打天南嗎？”
“我們，到底是在為誰而戰？”
士兵們的臉上，寫滿了迷茫和憤怒。
鎮東王和鎮北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他們知道，完了。
聖朝，完了。
……
地下空間。
聖皇也到了外界的變化。
他能清楚地覺到，那加持在他上，源源不斷的氣運之力，正在飛速地流逝！
他的力量，在衰退！
“不！不！”
他發出了一聲絕的咆哮，不敢置信地看著泰坦機甲。
“你……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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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讓他們看到了真相而已。”九歌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啊啊啊！朕要殺了你！朕要將你碎萬段！”
聖皇徹底瘋狂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氣運被斷，信仰崩塌，就算他今天能殺了九歌，他也再也無法坐穩那個皇位了。
他唯一的出路，就是……破而後立！
“既然你們都背叛了朕，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聖皇的眼中，閃爍著同歸於儘的瘋狂。
“朕要……獻祭整個皇城！獻祭億萬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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